对。”

卓微澜轻轻掉莫霜角的泪，想来想去，主动走到门卫面前哀求，“蒙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她每天早上不嫌费劲地开车窗说早安是有效的，蒙大哥看惯了这个小区的业主冷脸，对她印象很好，心，“是不是要找刚才那个人啊？”

“是啊，你能不能调一监控，让我们看看他在哪里。”

“这……归办公室啊。”门卫考虑了一，提议，“要不，我把把关，跟侧门说一声，不让他开车离开？”

卓微澜，“好好好，谢谢蒙大哥。”

事说好了，卓微澜回找莫霜，发现原地空了。

她没来得及惊讶，被一声鸣笛引了视线。

莫霜一声不吭地坐回了车里。

“你怎么不等等我啊。”卓微澜上了车，一刻不停地埋怨，“我以为你不见了呢。”

莫霜转过，帮着系安全带，“我觉得站在外面有危险。”

“也是，万一周彦庆开车撞你呢。”卓微澜摸了把莫霜的脑袋，“乖，真聪明。”

“不用把我当孩哄，我没事。”

卓微澜想反对一，才启被莫霜吻住，“唔？”

算是浅尝辄止，莫霜一会儿便退开了，蹭了蹭鼻尖说，“我不是小孩。”

“知啦。”卓微澜闷闷应着。

莫霜坐回驾驶座，拿起手机递给她，“要听刚才的录音吗？”

“你录了音？”卓微澜惊讶，瞥一莫霜不大好的脸没播放键，笑说，“回去再听吧，说不定周彦庆一秒就现了。”

“好。”莫霜往后靠，叹一声。

卓微澜不喜莫霜这样放空的颓废模样，从包里翻一颗糖递过去。

莫霜接了，不忙吃，戳着带边的糖纸小声说，“过去的几年，你有没有发现姑丈奇怪的地方？”

“没有，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卓微澜认真回想，“不对，他跟姑姑吵过一次架。”

“什么时候？”

“他妈妈过世的时候，大概是两年前吧。他想回乡办葬礼，姑姑不肯回去，他们俩当着所有人的面吵起来了，姑丈辞去了X集团的工作，当天晚上自己回了老家。”

“后来呢？”

“莫沁海带着沁雯追过去了，姑姑继续打麻将。隔了几天，他们三个人回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和好了。”卓微澜叹气，“经过这一件事，我才知莫沁海有一的良心，姑姑彻底没救了。”

莫霜，若有所思。

“你真的认为是姑丈的吗？只凭周彦庆的话和一个绳结，证据不够充分吧？”卓微澜忍不住说。

莫霜无奈，“至少有个方向，我们找到可信的侦探直接查姑丈试一试。爸爸那边不用指望了，时间过去这么久，没有一线索，他本不在乎有没有人害我。”

卓微澜不知如何安，把手攥得更些。

莫霜回看她，叹气，说起另外一件事，“如果周彦庆说的是真话，我看过两次心理医生，还单独去了一次你家。”

“是啊。”卓微澜刚才同样为这个细节到诧异，“第二次心理医生是哪里的呢？”

莫霜眉心，“或许你爸妈知。”

“什么？”卓微澜愣了，“这不是一回事吧……”

莫霜收回目光，定定瞧着车前，坐姿僵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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