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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我不读书，贪玩儿。中毕业后，我就厂上班了。我哥结了婚，厂里给分了一大一的房，他和嫂搬过去住了。没过多久，生了我侄儿。我妈抱了几天孙，虽然也不富裕吧，但还算其乐。那段日，真没想到，是我这几十年来过的最后一段太平日。”

“那个男同学对我一直很好，他说我爸没得早，我妈带着我和我哥不容易，他又觉得我一直很懂事，心疼我的。我很动，就和他结了婚。只是，我们结婚没多久…”洪瑛停顿了来，珠开始不住地左右游移，呼加重，一个又一个烟圈在吞云吐雾间飘散空气间。最终常年堆积的倾诉的望战胜了心的恐惧，她颤抖着声音继续，“我妈当时和我们一起住，有一天她洗了澡，从厕所走来，不小心踩了脚，摔倒在地上，当时就了过去。幸好，那天我和曹云贵都在家。我们赶给送了医院。颅大血，好不容易给救了来。可是睁以后，就傻了，睛也看不怎么见了。医生解释是因为摔坏了脑，损伤了视力神经。行智力评估后，医生说我妈的智商退回到了四五岁小孩的平。从此生活不能自理，还时不常地失忆，认不清人，也瞧不清路。总之，从那以后，她就开始了漫的折磨我的日。

洪瑛眯起睛，吐一烟圈。脸上的表非常平静，这多年前的往事似乎已无法在她心里划任何涟漪。

“我妈虽然一个人带着我们俩，她有工作，有工资拿，厂里也一直保证我们念书的机会。日也还过的去。我在厂里的弟中学上初中，班里有个男同学对我一直很好。祝，你还记得我年轻时候的样吗？”

洪瑛地了一气。香烟燃成了灰烬，落了一大截在茶几上。洪瑛见了，不在意地将它们散。谢言无法想象这表述里只了两秒的“十几年”，在漫岁月里是何等枯燥，甚至煎熬的时光。

白颠倒。他又烟喝酒，所以突然之间猝死，也不是多么奇怪的事。”

洪瑛掐灭了指尖的烟，立即又取一支燃，嘴里吐层层烟圈。视线随着烟雾，飘散回忆里。

本来我和曹云贵结婚后，厂里分了房，我们是可以搬去单独住的。但我妈事后，就只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也不怪曹云贵，谁摊上个智力有问题的瞎老娘都会觉得倒霉。久病床前无孝，这我可以理解并且接受。我恨的是我哥，他现在在你们面前装好人。我妈还在世时，他可是不闻不问，一切事全都丢给我，十几年呐。”

说罢，洪瑛神经质地笑了一笑。在她陷的窝，和的鼻梁间还留有一丝曾经秀的痕迹。洪瑛见祝卿脸上理解的表，继续说：

“我哥说他有儿有媳妇，自己负担就很重，没功夫妈。而我才结婚，没有孩，有足够的力照料病人。他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也想要小孩儿。有一天，我会不会也有小孩儿呢？

照看我妈的同时，我的生活也在继续。后来我怀了。曹云贵是个好人，那是他最后一次真心实意关心我。给我买这买那，让我吃好喝好。还请了个保姆和我一起照顾我妈。一个如同得了老年痴呆的老人有多难伺候啊！找来的保姆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事无细地照顾得好。所以很多事，还得我这个作女儿的亲历亲为。我从小底就不好，照看我妈又是费时费力的一件事，我怀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