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嘴上咬破的伤，卓清涟捧着茶盏的手不自觉抖了，茶溢少许。鲜少失态的卓清涟瞬时红霞绯染的脸颊让心中有鬼的曲觞一收回探寻的目光，十分乖巧低喝着碗里的粥。

“许是昨夜里不小心磕到了，不碍事”，卓清涟语气弱弱的说这句底气不足的话。正在喝粥的曲觞一被刚送嘴里的粥呛到，咳得上气不接气，一张脸涨的通红，握着细瓷勺柄的手指都在颤抖。

林尽染睨了一咳得几乎憋伤的曲觞，赶给气息不匀的她递上帕，“觞儿，又没人和你抢，慢慢喝”，遂而又温言细语的对睁着一双无辜却隐隐带着探寻明眸的卓清涟笑，“昨夜你从我这儿离去的时候还好好地，怎地一个晚上不见你和觞儿竟一齐把嘴磕破了？”看着前巧笑倩兮的林尽染，卓清涟的微不可见的轻轻颤了竟一时语。

“看来果真是我这屋外灯火喑暗，才惹得你二人都看不清路磕破了，真真是我的过错，竟然害得你们俩在同一个地方受了伤”，林尽染有些懊恼的自责，浑然不觉自己这番话在曲觞和卓清涟之间掀起了多大的波浪。一直惊魂未定的两人在林尽染自说自话的当悄悄看了对方，不料与对方的视线竟撞个正着，仿佛被天雷击中般两人慌忙低眉埋假装专心用膳。

一直默默注视着两人拼命掩饰却始终遮盖不住的小心思，林尽染慢慢抿了茶，指尖过温细腻的杯沿，氤氲缭绕的茶雾遮不住她底开的清浅笑意，如此这般的话，看来倾岚或许是用不上了呢。

☆、第65章 瘦尽灯

林尽染一向量不大，今晨在戏卓曲二人中得了不少乐趣，倒是比平日里多吃了几，此时撤了早膳便静静捧着茶盏休息。原本就话语不多的卓清涟因实在乏了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告退，林尽染终于不不慢开了，“其实今日我叫你们过来也不单是为了用早膳，却是有一件事准备现在宣布”，顿了顿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案上继续说，“我打正式将楼主之位传给觞儿”。

虽一早便知这将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料到来得这么快罢了，卓清涟心底一沉侧脸去看曲觞的反应，结果曲觞的反应竟是丝毫没有惊讶，看来是知必有这么一。仰将杯中最后一茶喝尽，曲觞起告退，“小，楼中还有不少事等着理，觞儿现在也要去准备接任事宜，先退了”。林尽染的目光柔柔落在气息沉稳的曲觞上，轻轻应了。

接任的事行的格外顺利，曲觞从林尽染手中接了完整的凤鸣楼。放重担的林尽染每日里便只专心烹茶，与卓清涟抚琴，对弈，只是人却愈发嗜睡，每日里睡着的时间更多于醒着，醒着的时间里也更多是喜一个人待在芙蕖池边。

似乎觉这一梦漫而没有尽，林尽染醒来的时候天都已暗了，看了盖在上的披风，林尽染冲着卓清涟绽开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涟儿，对不住了，竟然在和你手谈时睡着，真是该死。”卓清涟着棋的指尖微微一，“怎么会，小又不曾睡得很久”。

“梦里不知是客，一晌贪，可是我已经厌倦了无休止的梦境，若是能早日解脱该多好。”听着几乎已经瘦骨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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