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诗文也能分个不成？顾择芝刚想冷笑一声，便又被旁的绾凉扯了扯袖：“我看你今日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她话说得谦和，你哪来的理不应？”

“此话怎讲？”孟清莲蹙着

顾择芝刚想说“我想不应就不应了”，却又寻思着今日的脾气似乎是有些大，于是便端着三分笑意在脸，与绾凉一同走了过去。

“何公啊，大音希声，”顾择芝倒是被他气得乐了，反倒轻笑来，“你就莫要再说话了。只要你不再滋事，我顾择芝哪来的闲工夫与你唱对台戏啊！”

绾凉听了，也不搭话。“久经风月场，哪里有为这事动容过？”绾凉心，“也无非就是你一个罢了。”

“东坡这词倒的确是哀顽艳。”绾凉神淡然，随应和。

他言罢，那一群往日里妒忌顾择芝的小们便纷纷讥笑声。

“谢谢你。”顾择芝思忖良久，却也不知除了这句话还能说些什么。说再多的话，在这状况似乎也都会显几分苍白无力来。

言罢，她微微垂了帘，似是哀婉沉思。

“顾小既然不想再纠缠于此，”孟清莲这时却冷不丁地开，“那便来与我等讨论诗文罢。清莲素闻顾小才气斐然，如今旁又站着个'第一才女'，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开呢。”

“我见绾凉姑娘在此，便想着要谈些风月之章，方契合绾凉姑娘。”孟清莲笑意盈盈，答得淡然。

“这词是不错，”顾择芝这么说着，孟清莲便以为她再找不更为的了，却不曾想她又话锋一转，，“只是苏东坡——这我可就不敢苟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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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莲的嘴角得意地微微上扬，但却未讥讽。而那华服公首先忍不住了，他立即开呵责：“顾小，此乃皇贵地，还烦请顾小莫要肆意喧哗，失了统。”

孟清莲闻言，中似要窜火苗。但她却仍是温声：“哪里是那诗文。清莲只是近日来喟于苏大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可谓是千古痴者，无其右。”

“何公今日是专程来和稀泥的吗？”顾择芝此刻只急着要解决绾凉的事，却不曾想又有人寻衅，便蹙着眉厌烦，“我听闻何大人年轻时可是很有男儿气概的，怎么何公你却像个妇呢？”

气，：“你这样，可是很不像周旋在权贵中的人啊。”

顾择芝此刻只觉得心一凉，随即又似乎要烧起来一般。她对着绾凉：“既然孟小思日久，那便委屈绾凉与她论论风月之章吧。”

“事还没办呢，有什么好谢的。”绾凉别过去，有些不自在地答。

“顾择芝，”那何公的脸顿时一片涨红，目眦尽裂，“顾大人向来宽厚，怎会有你这毒嘴毒的女儿！”

绾凉微微莞尔，对孟清莲：“承蒙孟小关切。”

“不准去办！”顾择芝立即厉声呵。她这一声其实不大，但在静谧的御园里倒是让不少人听见了，走在前的小们纷纷回，怪异地望着她。

“也好，”顾择芝抿看着孟清莲，“只是不知孟小想要讨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