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朋友，没能好好保护她是我的问题。所以这个人，是我欠你的。而不是她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主题是家暴力。

第86章 挥之不去（4）

周霁颖看着程小, 她那张堪称致完的脸, 她那冷淡的神。甚至连说话的时候, 语气都带着不自觉的人一等。

程小从周霁颖这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 礼貌地谢，然后离开。

周霁颖一个人, 在原地。盯着窗外。Z市的天空似乎是被一块大的幕布给遮住了一样，整个天空充满沉闷压抑的灰。偶尔乌云飘过, 淅淅沥沥了几滴雨, 像是被堵住的。

顾久九此刻正在浴室里洗澡, 她伸纤细的胳膊把洒对着自己的脸。

刚才拉着周霁颖的时候太过用力，她的手指放松之后,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眶里的泪混合着洒里浇来的从她的脸颊上去, 她的睫被打了，发，上穿着的衣服都是的。

她捂着自己的嘴, 听着耳边紊的呼，尽力平稳, 咽里控制不住的哽咽。她难受地只能哭。于本能, 为这些沉积已久的负面绪找到一个宣的。

顾久九的顺着墙的瓷砖向, 她的脑袋靠在墙上。

神空地注视着前方的一片虚无。

片刻之后，她动了动手指，了自己的脸上一痕，分不清是泪还是。把发拨到耳朵后面。从地上站起。

她伸手，关上了洒。脱上已经淋的衣服。洗完了澡之后, 拿起旁边挂着的浴巾，把上的滴，还有发一一。

恍然间，像是从肢上重获新生。

心不好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洗澡。淋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哭，把里累积的污浊一一清洗净。最后换上一件喜的玫瑰丝质睡裙。从贴衣到发肤，重获新生。

顾久九用浴巾裹着发从浴室里来的时候，程小已经回来了，她正坐在沙发上。

顾久九那张白净的小脸已经没了之前的狼狈，几缕发从上面掉来，耷拉在脸颊边。

“怎么样？”顾久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脸颊白里透红，一副不知世事的天真烂漫。

她把发上的浴巾扯来，穿着棉拖鞋走过去，在程小边坐。

程小倒是有些讶异顾久九这表现，刚才还哭的像是个受惊的小兔。转变之快未免让人有些乎意料。

对于顾久九轻飘飘的问题，程小挑了挑眉。“你是指什么？”

“你刚才不是去找周霁颖了吗，从她那里打听了多少东西？”

顾久九一边垂着一发，脸温柔认真地用浴巾拭着分。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好像是在问程小今天会不会雨。

不得不说，顾久九的确是乎了她的意料，不过程小即使是被识破揭穿了，也没什么心虚的意思。

“该知的，差不多都知了。”

程小这话说的相当有技巧准，她潜台词是指，她去问周霁颖的东西，都是她应该知的。

顾久九也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她还不至于不识好歹到这个地步。她停了拭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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