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并不反你考虑问题的方式，甚至你上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我……你别……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互相理解。”

程小漫不经心地敷衍“嗯”了一声。然后笑：“你之前说我是你的偶像，难你就不像对你的偶像什么？”

顾久九选择忽略了程小话里赤果果的暗示，她极力忽视那只在她后腰划动的手。“我的意思是……程容，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跟你说正事呢。”

程小的抵在顾久九的肩膀上，“我不想听你说话，因为我预你接来说的话不会让我兴。”

顾久九不可置否，她不着痕迹地往旁边坐了坐。“你的预可能没有错。”

程小似乎颇为不耐烦地扯过顾久九的一支发，绕在手指上把玩。“你确定你要现在跟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煞风景了。”

说到煞风景，顾久九也笑了笑，甩了甩自己的发，拿了她的武。“女权主义教导我要敢于斗争，争取平等。”

程小瞥了顾久九一，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你在宣扬平等的时候，应该把你的从我上拿开。这样我们才能平等的开始讨论接来的事。”

说的很有理，顾久九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小声嘀咕：“变脸这么快。”

程小冷哼。“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我谈公事的时候从来不留面。”

顾久九哼哼，一都不受她的威胁。

“接来的事我想自己理，我不能总是依靠你。”

程小冷哼。“你也知你是靠我才能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

“所以，我想自己亲自去跟周霁颖谢。”

程小瞥了她一：“不是趁着这个机会说些有的没的？”

顾久九置若罔闻，“还有就是李杭影。你也应该从周霁颖那里知的差不多了。”

“谁知还有没有她不知的事。”

顾久九给了程小一个白，“你到底想嘛？”

程小理了理自己的大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摆。态度不失礼貌的冷淡，不失矜持的傲。

“跟你谈正事。”

顾久九：“行了行了，如果她真的过来找我的话，我一定会跟她说清楚的。我保证。”

听到这个回答程小还比较满意，不过在顾久九面前她并不显山。

冷哼一声。“倒是学聪明了。你拿什么保证。”

顾久九也冷哼一声。“没办法，谁让我未来的男朋友醋劲儿大。”

到了这个份上，程小这才满意地，扬起傲的颌骨，示意顾久九可以过来坐了。

顾久九对着她一脸纯良无害地笑。“不过我现在还没有男朋友。”

说完，人走了。

程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顾久九真是好样的。

顾久九跑去找周霁颖去了，她想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如果说之前她还不知周霁颖为什么要哭，在她毫不犹豫地替她挡那一掌的时候，顾久九如果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了。

她当时只是被吓傻了，事后回想起来虽然还是心有余悸。她不知该怎么面对周霁颖，但是回应不了的，至少应该跟人家姑娘说清楚。

其实说到周霁颖，顾久九从来没有讨厌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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