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话是清楚的，刘晋雅却听不明白其中义，“什么小姨？”

旁边的王阿姨开始引导，妈妈信念定，慢慢找回了说话的觉，“找她帮忙，136……”

印象里没有小姨这个人，刘晋雅茫然，一直盯着妈妈一张一合的嘴分段理解着。钟瑜晓和王阿姨意识到妈妈在报手机号码，拿了一张纸记，贴地放在妈妈面前。

妈妈扫了一遍确认，不断着。

“这是……”刘晋雅着白纸，“你要我去找她？”

妈妈。

“好。”刘晋雅尊重妈妈的医院，拿了手机拨通这个号码。

大清早的，对方却很快接通，“喂？”

“呃……”刘晋雅听到陌生的声音略微迟疑，片刻后才厚着脸说，“你好，我叫刘晋雅，我妈妈给了你的电话，说……”

她还没说完，对方便急急打断，“你真的是晋雅？”

“嗯。”刘晋雅看了一期待的妈妈，“是我妈让我打电话给你的。”

“是吗！大在旁边吗，让我跟她说说话行吗？”

刘晋雅斟酌着用词，妈妈，着急的表说明一切。

“可以，但是我妈受伤了，现在不方便说话，可能会吃力一些。”

所谓的小姨愣了愣，“受伤？严重吗？”

“昏迷差不多半个月，刚刚醒来，”刘晋雅听对方话里的关切，觉没这么别扭了。

“我去看她！”小姨当机立断，“你们还在L市对吧？哪家医院？”

“B医院。”刘晋雅怕小姨上挂掉电话，急急说，“麻烦您等等，我把电话递给妈妈，看她能不能跟你说几句。”

“好好好。”

刘晋雅凑到病床边，妈妈早就把她的话听在耳里，之后对着凑到耳边的耳机说，“你……快来……”

三个字，竟然让电话里的小姨崩溃，“大，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小姨的声音很大，刘晋雅在旁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苦笑，眨眨往掉泪。

刘晋雅看不得妈妈哭，心中酸涩，没主意地僵在旁边听两个上了年纪的辈隔着电话哭泣。

“晋雅。”钟瑜晓递来纸巾，提醒她，“快说正事吧。”

刘晋雅反应过来，给妈妈一泪，鼻对着电话说，“小姨，我妈妈现在不好，没办法跟您打太久的电话。”

小姨是个心直快的人，“我知，我这就去你们那里，Q市到L市两小时的动车很快的。这是你的电话吗？”

“嗯。”刘晋雅答应着，“你到了之后打这个电话联系我吧。”

“好，我先去买车票了。”

刘晋雅挂掉电话，再给妈妈了脸，“你别急，小姨来了。”

她很好奇小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心疼妈妈说话不方便不多问，想着等见面的时候再说。

妈妈却吃力地跟她解释起缘由，“00年……拆迁费……我……借了她。”

“什么？”刘晋雅自然记得那个时候。

那一年，她家房拆迁，得到多的钱。看着日要变好了，爸爸却执拗地拿钱去生意，血本无归，他们一家只能放弃看中的房，委屈地缩在一居室的单位宿舍过了三年，直到妈妈争取到福利房才转好。

这笔钱让别人都骂爸爸脑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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