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好好……”

刘晋雅凑上前去看，“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嗯，我当时为了上学到求人，不大有空照顾你。”妈妈一边回忆一边说着，“他说他不去打牌了，好好在家看着你。”

顺着妈妈的话，刘晋雅确实想起来准备升小学的那个假期有爸爸不耐烦的陪伴。她还小，不大懂得其中的缘由，只觉得爸爸妈妈那段时间吵架少了，对她好了，甚至主动买了一个娃娃当礼。

她应和，“爸爸那一年突然对我特别好。”

“是啊，我以为他愿意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了。”妈妈皱眉，“现在想想……什么事能让一个人无缘无故地改变呢？前个晚上还去打牌，第二天回来就老老实实，努力地去找工作。”

钟瑜晓听到这里话了，“他去哪里打牌？”

“我想想……好像是金东路。”

钟瑜晓疑惑，“去麻将馆吗？”

“不是的，那个年代没有麻将馆，应该是去朋友家。”

问到这里，钟瑜晓还是一脸茫然，拿手机解锁作。

“别搜了，地图上看不来的。”刘晋雅言制止，照经验解释给钟瑜晓听，“那里是城中村，人员复杂，这些年一直在拆迁改建，人换了好几波，要找个爸爸打牌的地方很难。”

钟瑜晓想的却跟她不是一回事，“我想找个专业的人来查。”

专业人士？

刘晋雅看钟瑜晓较上劲了，“妈妈随一说，不一定跟这个有关联啊。”

“嗯……”钟瑜晓考虑了她的意见，转问，“阿姨，还有别的线索吗？”

妈妈迈了第一步，后来就不这么吃力了，翻起相册细细回忆，片刻后慎重答了，“还有一次变化，是小雅结婚那年。她爸很兴，说是解脱了，之后打牌喝酒，什么坏习惯都回来了。”

“他应该是为了晋雅那年时发生的事而变化，”钟瑜晓猜测，“消停了十多年，找到了徐荣元靠山才恢复原状。”

刘晋雅想到之前看的资料，“徐荣元会不会帮忙销毁证据？算不算包庇罪。“

钟瑜晓摇，“徐荣元着生意，那么多敌人盯着，不会随意趟浑帮忙隐瞒，多是知不报。”

“噢……”刘晋雅失望。

“先解决你爸的问题吧。”钟瑜晓劝说，“比起徐荣元有有脸面，你爸爸一无所有，为了生存和报复，什么事都得来。”

刘晋雅想来是这个理，但她没忘了照顾妈妈的受，凑过去问，“妈，你不要张，晓晓要找的是专业人士，肯定能够找来给爸爸多加一条罪的。”

妈妈拍拍她的手，转而对钟瑜晓说，“我还记得一些小细节，不知又没有用，一并写来给你吧。”

“好的。”

刘晋雅怕妈妈不方便，帮着拿纸笔，认真地帮忙记录。

钟瑜晓打了个电话，把信息报去。

小姨那些年没跟妈妈联系，却想帮忙，拿了相册细细观察照片的背景里，希望能找着有用的东西。

她们为着同一个目标，各自着自己能的事。

刘晋雅飞快写完，看着不知不觉逝去的一个小时，莫名到满足，心中充满希望。

一定会好的。

——

查线索的事，刘晋雅毕竟是外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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