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想什么就什么。”

听这一句是话里有话，刘晋雅也跟着笑，凑过去挽着钟瑜晓胳膊轻声说，“我知，所以我决定不要大学学过的东西，要转到书画投资去啦。”

“是吗？”钟瑜晓问，“度怎么样了？”

刘晋雅有些张，抓了钟瑜晓，“快公布结果了，不知我看好的林再夏会不会得奖……”

“如果没有得呢？”

刘晋雅早已经想过这个可能，有准备地答，“等啊，我相信林再夏的才华。”

钟瑜晓不大赞同地眯了眯。

“我就知你会这个表！”刘晋雅了一把钟瑜晓的脸颊，“我当然还会投资别的人啊，我和小尹看好了，有个国画艺术家协会的画家有灵气的，这些年的成量不错……”

从某个词开始，钟瑜晓就没有好好听她说话了，皱眉，“小尹？”

刘晋雅心不好。

她与尹忻畅的都是在通讯工上，鲜少与钟瑜晓说起。钟瑜晓已经习惯了她用手机查看工作群、研究公众号、app和网站拍卖，一没有察觉尹忻畅时不时给她发信息商量正事。

聊得久了，叫全名显得生分而麻烦，尹忻畅早就自来熟地叫了她小雅，她为一个雇员，本来想叫尹忻畅老板的，要的时候想起曾经跟钟瑜晓玩过“老板和小秘书”的昵称，默默地改叫“小尹”。

然而，钟瑜晓跟尹忻畅相的时候，经常受不了尹忻畅疯起来没完的，不兴地叫全名，本不会叫“小尹”“忻畅”之类的，比不上她的叫法亲密。

“嗯，”刘晋雅闻到醋味了，突然机智，腆着笑脸装傻，“我想跟着你的称呼嘛……”

钟瑜晓盯着她半晌，看在她伸手抱抱的份上，信了。

“对了，明天晚上康先生有个宴会，我们一起去吧？”

“康先生是谁？”

“小尹介绍的人啊。”刘晋雅纳了闷，“我以前跟你说过。”

钟瑜晓眨眨，忽的讨好地上前蹭她。

刘晋雅一看便知怎么一回事——钟瑜晓把她说过的话忘了，为了不让她生气而使人计。

“好啦。”刘晋雅没那个心思，无地把钟瑜晓扒拉开，“你自己玩去，我再看看，好像快想起来了。”

钟瑜晓板脸，“我今天不用看文件，可以早睡。”

“嗯……恭喜你哦。”刘晋雅敷衍了句，把手机里的照片放大。

钟瑜晓不兴了，直接把床灯关掉。

房间堕黑暗，刘晋雅被手机的亮光刺了，愣了一愣，“你嘛？”

“睡觉了。”钟瑜晓把手机抢过，啪的放在自己这边的床柜上。

刘晋雅够不着，默默为惨遭毒手的手机一把汗，扯着被准备躺时顺便说了句，“明天你可以提前班吗？”

“可以。”

“你早来接我，我们回来换衣服就去赴宴。”刘晋雅算了算时间，“一个小时应该够吧。”

钟瑜晓贴过来，咬开她一颗扣，话语糊不清，温纷的气息倒是令人难以忽略，“换衣服？先练习一。”

“哦对！”刘晋雅却不为所动，说起一件重要的事，“你经过路那家洗店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拿礼服？”

钟瑜晓顿住，片刻后重重哼了声，卷被翻到床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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