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阿布收拾好了行装，他骑在一匹漂亮的额有颗白星的大黑上，带了几个武装的随从和几名仆人，一路从拉卡德往卡拉曼去，但是卡拉曼不是他的终站。

联想起先前在纽斯特里亚所看到的大堆铁，他了气——这就是他一直不愿意参与重返图尔斯特的原因，拉姆等人将面对的，恐怕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对手，一个真正的地狱恶。

“啊，战争。”老雇佣兵在心叹了一句，他对战争一都不陌生，论起来，纽斯特里亚每两到三年就会发生一次战事，其他北方诸国也差不多，但是，如果全拉卡德大总督的兄弟也带主力参与了，不是劫掠一城而是横扫……他知那意味着什么。

简直就是一个模倒来的……

他摸了一枚箭，三棱的箭闪着铁的光芒，这枚不是小拉姆的那枚（小拉姆带着那只箭以便提醒自己报仇），是阿布从小拉姆一个同样负伤的手那里取来的。

个意料之外的消息。让阿布吃了一惊，“你们请了他？他会同意么？图尔斯特只是一座……”

同意先去看看，以便决定在哪一方注，是在拉卡德这边呢，还是在……有那奇怪弓箭的图尔斯特那边……

195 黄雀和黄雀

本来，他可以等到一支商队发，跟着

“是的，但是，我们过去的猎场，科洛姆纳，现在已经荒凉到只能捉兔和野了，哦，还有野和野山羊，谁会越过大海到那里去打猎呢？就为那几只在城外就可以打到的猎？”小拉姆说，“我们要为真理开拓新的猎场来，明白吗？图尔斯特已经向我们证明了，纽斯特里亚虽然偏远一些，却是远比科洛姆纳更加丰饶的猎场，不但有金银和隶，还有其他许多有价值的货——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狩猎，这是一场真正的围猎，先打围，再杀。兄弟，我想你会很乐意认识一大总督的兄弟的，他是个好汉。”小拉姆说，原来，征伐图尔斯特在拉卡德人已经有了新的意义，不止是一次，而是以后许多次劫掠的目标了。甚至，如果纽斯特里亚向大总督证明了她的富裕，拉卡德人会一步加派兵力，直到整个纽斯特里亚皈依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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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拉姆等人竟然请到了全拉卡德大总督的兄弟，并且，攻打图尔斯特似乎是全拉卡德一步的战略目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劫掠，而是战争了。

阿布拿了另外一枚箭，和先前那枚摆在一起。

这次，阿布同意了。

图尔斯特城虽然丰饶，但是动用这么庞大的兵力……似乎划不来。而且照盗的规矩，赃是要人和力量分的。多一个助力，就要多分了一份去。以大总督兄弟的势力，阿布很怀疑到时候他作为一个雇佣兵还能分到多少，甚至拉姆等人也不会分到很多。

他在卡拉曼有代理人，他们有能力为他找到北方诸国的雇主，他觉得可以让他们代为安排他纽斯特里亚。

虽然箭的形状与纽斯特里亚，或者科洛纳姆等国传统的那树叶形状的箭不同，但是这箭的古怪形状却不是最让他忧虑的。

他所忧虑的是……

但是，这是铁的箭……铁，也能铸造吗？

那会是灭国之战。(……)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