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看大海，而且那大海确实值得一看！所谓“平得跟镜一样”当然是走惯海路的船的夸张的说法，不过就是从没过海的罗怡也承认海上的风浪确实不大，就是她看着又有……

等她更加适应了一儿的时候，就注意到船上很闹。“他们在什么呢？”

原来纽斯特里亚海军竟然在无意间驶了洄游的鱼群，没见过洄游鱼群的人是想不那盛况的，“可以踩着鱼背从海峡这边走到海峡那边”固然夸张了，但是有经验的手老远就可以从海面上的油判断鱼群的方位（富油脂的鱼群经过大海的时候海上甚至会浮油），当然，那些不时俯冲海，激动得嘎嘎叫的海鸟毫无疑问地也给手们指了鱼群的方向。

这丰富的渔获在古时候是可观的资源，因为教会规定了许多斋期的缘故，产品成为一桩大有门路的买卖。河里的鱼数量有限，一些修院自己有养鱼，但是最大宗的还要数腌制海鱼了。将小鱼放在桶里铺一层，再铺一层咸盐。再铺一层小鱼，将桶封闭起来，可保数年不腐坏。又可菜，又可夹了面包吃——这是中世纪的一桩大生意。许多繁荣一时的城市都建立在这小小的咸鱼上，有作家称之为“大海里的白银”。虽然那味……罗怡觉得也就比阿代尔弗朗西斯他们的家乡味好得有限，属于她还能着鼻忍受（不是嘴！）的。

不过今天的闹却不是来自于鱼群，却是来自于天上的飞鸟。

“中！”

随着这声呼喝，只见一只黑翅红嘴的海鸟带着箭杆倒栽葱跌了大海的灰波涛之中，围观众激动得一个劲儿地拍掌：“好厉害好厉害！又一只！”

“小意思！”琥珀睛的前海盗首领回朝向他拍手鼓掌的围观众笑笑，在大海上讨生活的海盗们，打鱼捕鸟那都是看家本领，他们的船固然可以装一个月的粮，但是谁会拒绝在啃鱼之余来新鲜的小吃呢？而且这箭的技艺，也是当时的海战中除了撞击、帮白刃战以外仅有的战术手段了。

“瞧我的！”弗朗西斯拉弓击，只见箭如星而去，一只白羽黄嘴的海鸟应声扑棱着翅膀载海中，“好！”围观众也毫不吝啬地给这位貌的招兵广告牌一片喝彩声——要是这一手能拍成视频在大街小巷播放，支持新军的人会更多吧，大王如此想到，然而她也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她又想到，经由围观众耳相传的故事，说不定更有传奇，更能激动人心呢……

“我也要啊！”旁边的一个士兵被这烈的气氛鼓舞跟着拉开弓的时候，海鸟群却已经被接连的损失吓得飞远了，他们只有暂停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赛，等待健忘的鸟群再次丧失警惕，因为对鱼群的贪而把自己送到猎人们面前。

“鸟为亡，古人诚不欺我。”罗怡大王脑里突然冒这么一句来，她看到有几个手放小船去海面上捞取被击落的飞鸟，却突然拿着船上备着的标枪往海里猛地一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她看到大片的鲜血在海面上弥漫开来，手们兴采烈地呼着将一壮的想吃海鸟的贪嘴海豹拉上小船，“捡鸟捡到个大的，好兆啊！”

这对罗怡大王来说不算啥好兆，但是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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