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程程笑得有些僵。叶从心回看后座，机灵的萌萌已经打开妈妈的包，将手机拿了来，在空中摇晃。

程程说：“迟早要告诉你的，我没想到你这么急着联系她。”

叶从心失笑，“我怎么会不急？她是我的……她是甜甜啊。”

四环堵得不通，人燥。当程程言要她先保持冷静的时候，她就知了，也许面对即将到来的事实，她什么也保持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把叶国读博的设定改成博士后，之前了解不到位，抱歉。

第123章 北上之旅

“从两年前开始, 用甜甜的微信和你聊天的……就是我了。”

那一天, 程程似乎和她说了很多话，每句话都是带毒的刀。其中最毒的, 莫过于这一句了。

甜甜走了, 挑了一个所有人都在忙碌, 无暇顾及她的日逃得无影无踪，舍弃了一切的联系方式。程程最后得到的信息，是她发来的一条微信，让程程去叶从心家将她的手机收好, 今后接这个微信号，和叶从心像往常一样聊去，直到叶从心在国外成绩, 衣锦还乡。

“她怕变成她妈妈那个样。可是支教回来的时候, 她已经记不清很多事, 我在火车站接她的时候，她随带着个本, 每天都要看着上面的记录来复习发生过的事, 以免和你聊天的时候暴。”程程声音颤抖着说，“我和她说过，不要走，在你回国之前我和我妈会照顾她。可是……”

叶从心恍恍惚惚地听着程程的讲述, 她讲得很断续，常常没有逻辑，时间线混, 现实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快要控制不住了。叶从心笑了笑，让她停。

这些事听起来就像个笑话，如果都是真的，那么她在国所受到的一切是什么？是陈秋糖和杨程程两个人联合起来编织的一场梦吗？

那么之前呢？为了让这场梦显得更加真实，陈秋糖的眠又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叶从心觉得心里和脑袋里都空了，什么都没了。她不生气，只想笑，只觉荒唐。

她还记得自己对陈秋糖说过多次：你骗不了我的。

“叶——”

“没有人去找过她？”叶从心一开，声音哑得像是刚刚窒息死过一次，“两年时间，你们就让她静静消失了。两年，我什么都不知，所以就真的没有人帮助她了？莫姨是不是很开心，终于没有人可以我的拖油瓶了？枉我带她来北京的第一天，就要她将你们视为家人。”

程程的圈倏地红了，刚要开，又被叶从心的话堵回去，“找过，没找到？我去找。我倒是要看看，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找不到。”

叶从心开门了车，在日暴晒的四环路立桥上，沿着应急车向前走。她听见在开门的一瞬间，后座的萌萌的哭起来了，也听见程程在后面哽咽着呼喊她，她知自己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不该这样绪化。

可是此时她不想在任何人边，任何人在边都可能被她的绪波及。

后来的很多年，叶从心回忆刚回国的这天，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好像很淡定地走着去了莫康家，吃了饭——也不知在那气氛是怎么吃得去的。然后去学校办了副教授的职手续，接了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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