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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给我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陈秋糖泣着说：“我忍不住啊！我难过！”

硕士生的专业任选课，又领了莫康给她安排的一个本科生班主任的职务。她在家找到了罗莎琳德的钥匙，陈秋糖把她的咸鱼挂饰当钥匙链留给了她。家里很净整洁，是被程程打扫过的。

叶从心的突然狂，“她现在在哪儿？”

外面到中暑，动车里面冷到打哆嗦。去哈尔滨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个陌生的人，开车会更方便。但叶从心还没倒时差就开始奔波，回来之后又失眠两天，吞了不少安眠药，血压偏低，开途太危险了。而罗莎琳德的系统已经四年没检查过，自动驾驶功能可不可靠也是个未知数。

叶从心从未想过，陈大的葬礼真的能为陈秋糖的工作派上用场，所以一年多以前，当她听说这个讲述汉民族的纪录片居然开始播放的时候，动了好几个晚上。很多疲惫的夜里，她的研究走死胡同，想睡又不甘心，便打开甜甜参与的这个作品，每一次看，激动之都不减。

“遇到困难不许哭。”多年前，她着陈秋糖俊俏的，冷冷地睥睨着她满脸的泪，“哭是懦夫的行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想想解决方案吧，脑里都是解决方案，就没力难过了。”

叶从心临走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幅摄影作品，署名“徐佳”。那是松江几条河汇聚之地，广阔的河面，生着苇的滩涂，近河面是冰，远已经行船。在货船和冒着黑烟的烟囱的衬托，冰面上的两只白鹭显得那样弱小。叶从心对着她怔忡许久，这画面这光影，像极了陈秋糖的作品。

叶从心一轻装，坐在去往哈尔滨的火车上，旁边是个叉坐着的东北汉，民工的打扮，肤黝黑，是年轻的小伙。大概是见她一脸病容，又两个黑圈，特意问这位大有没

不要伤心不要着急，她想了满脑的找人方案和程，抓着这些程不放，一遍遍地检查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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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海报上，陈秋糖的名字还写在人员名单里，背景图还是小兴安岭的广袤山林。

次日，她照自己的解决方案，先去了传媒大学，找到陈秋糖当年的班主任。这位老师没能说什么有用的线索，因为陈秋糖没有办退学，是直接消失的。后来还是这位老师怀着一丝希望，私自给她办了个休学，然而一年休学期限已过，她还是没有回来，照规程，便是彻底退学了。

“徐佳么？在哈尔滨读中，该考了……你不用去找了，我也问过她，她——”

她什么都没，直接躺在了床上。她心里空了，脑里却是满的。

“徐佳是我在沧资助的一个孩，小陈支教的时候一直在教她摄影。”王大哥叹气。

这是唯一能够不让自己崩溃的方法了。

“片播之后，反响还不错。”王大哥说，“她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沧。我去找过她。”显然，没有然后。

工作室的发展欣欣向荣，比起几年前，人员和地界已经翻了一番。叶从心看到墙上贴着各作品海报，她一就看见了。那是她让“甜甜”给自己发过来，闲暇的时候看了很多遍的纪录片。

这是个好老师，叶从心谢了她，走学校，没有收获。接着，她去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