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传来震动和铃声的声音，势宣称手机的存在。

忽然就清醒了。

“电话……”

裴皓默了一会儿，离了手。

程糯不大好意思的说了句等会儿，伸手抓过手机，接通键。

是徐然来的电话，说的是工作室的事，并问程糯今天还去不去工作室。

第一期综艺录制过后，程糯都时去工作室，今天不见人还没有消息的，还是第一次。

程糯瞥了手机，已经十一了。

她把手机放被里捂着，压声问裴皓:“你还要多久，快一？”

“……”

“人才。”

“佛佛，你绝对是个人才。”

几天之后程糯陪钟意去试婚纱，钟意听到程糯重述那天发生的事，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

“你让一个男人？快一？快一？快一？你确定？”

程糯一脸无辜:“我看都十一了，快然后还能去一趟工作室啊。”

“……你不是老板吗，你就不能翘班一天吗？”钟意嘴角轻搐。

“好问题。”程糯一脸正气，低声解释，“那时候没有想到。”

钟意瞅着程糯这样瞬间没了脾气，把伴娘裙丢给她。

程糯讪讪笑了声，心里没底得很，那时候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

反正她的话音落后，裴皓沉默了很久。

暗淡的光线程糯看不清裴皓的神，若有似无听到一声叹。

裴皓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淡淡:“她等会儿就过去。”

随即，不徐然的惊诧声把电话挂了。

大手一伸，把程糯捞到了怀里，将她前敞开的衣服拢起。

她眨眨，嗫嚅着启。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裴皓圈着她的手臂收了些，温的呼尽数到耳侧，声音压得沉:“一会儿就好。”

“……”

“我突然觉得裴皓当你未婚夫，真的很艰难。”钟意慨着，看向镜中穿着新娘服的自己，笑意消失了一瞬，又重新扬起，“任重而远啊。”

“哪有。”程糯木着脸，语调一平到底，“我后来回抱了，还……”

程糯后半句的声音比较小，钟意没有听清:“什么？”

“还蹭了蹭。”

“然后呢？”

“他立刻松开我上厕所去了。”

“………………”

钟意顿时没话说，大手一指，把程糯发去更衣间换伴娘服。

程糯的伴娘服是半裙，藕粉，背设计，裙摆正好到膝盖位置。

她刚刚换好，便听见婚纱店员工在外面敲门，“程小，您换好了吗？”

程糯应了一声，着裙角走了去。

穿上和伴娘服相的跟鞋，程糯在镜面前转了个圈，总觉得有怪怪的，可怎么看都说不是一怎么的怪法。

环顾四周没找到钟意，侧眸问店员，得知她去婚纱店大堂了，便踹掉跟鞋踩了双拖鞋走去。

钟意背对着程糯，正和一个男人说话，表不算愉快，绪略激动。

男人始终低看着钟意，从程糯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男人利落成熟的面线条。

以及玩世不恭的角弧度。

男人散发的气质很复杂，说是纨绔二世祖，却有利落较真在那儿。

程糯蹙眉，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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