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殆盡，南華冷冷瞪著圓媛捧著自己發疼的手掌，後者也蹙眉回瞪著他。

該死，這男人的臉是石頭的嗎？打一她手都快碎了！

圓媛甩了甩手，「混帳，再敢吃本姑娘的豆腐，小心我瞎你兩隻！」

南華半邊臉開始浮現五爪紅痕，他氣，黑瞳內彷彿隱藏了風雨來的緒，又好似什麼也沒有的平靜。

被他盯得發，圓媛轉走，卻在一扭頭就對上北辰的銀雙眸。

──這女人站在這裡多久了？

同樣看見北辰的還有南華，上回只是匆匆一瞥，但這次是他與姊姊在地府頭回面對面。

「南華。」後驀地傳來一輕柔的悅耳嗓音：「好久不見了。」

聽北辰那柔得幾乎可以掐的問候，圓媛渾一個機靈，發覺自己夾再他們之間似乎有些不妥，想趁機開溜。不過她才稍微挪動一腳尖，後驀然有力量托住她的腰，她倏地瞠大望向眨間就來到她旁的白衣男仙。

「見過天女。」南華對北辰的態度不卑不亢，無視圓媛帶著警告的瞪視，續：「天女若有閒雅致想暢遊地府，本尊可親自去向閻王提上一聲，歷劫事大，本尊就不便在此耽擱了。」

說完他不顧圓媛反抗、北辰在後頭的叫喚，拉著圓媛的胳臂，一路朝閻王殿步去。

「你、你幹嘛啊!?」圓媛驚得想掙脫，這傢伙難沒覺他氣怒的視線都快燒穿她了嗎？

「喂、喂，你們不是姊弟嗎？」沒膽回頭看北辰的臉會是多麼駭人，圓媛只好讓南華抓著走，總比留來讓北辰滅了她好。

南華沒有回應她，而是一路向前走，圓媛被他拉得手臂發疼，終於忍不住大吼：「南華！你有什麼病啊？」

「對，我想我是病了。」南華倏地停腳步，讓後頭的她差點煞不住腳撞上他的背。

他忽然轉盯著自己，圓媛覺自己像是被獵豹盯上的獵，不禁嚥了。

「你……」這傢伙不只是病了，可能還病得不輕。但被他這麼看著，圓媛沒膽把這話說。

「知這兩世妳死後，本尊過得是什麼日嗎？」

圓媛啞然，上一世她還有萬華鏡可以偶爾偷看一，但這是鏡在北辰手裡，只有十年前看見梓嬅消沉的模樣，不過看南華緊繃的臉線條，應該是過得不怎麼好。

「妳可知，阿和的死，對我的打擊有多大？」

覺腕上的大手驀地收緊，圓媛望著南華似乎在隱忍痛苦的神，不解地蹙眉問：「阿和……是誰？」

聽起來像是男人的名，難在秦汸元死後梓嬅終於找到能夠疼惜她的人，結果對方也是個短命佬，再次讓梓嬅經歷了一回生離死別？

思此圓媛登時覺有些悶脹，恢復女的她照理來說不會與男人吃醋，可過了十年，秦汸元對梓嬅的重視似乎沒有隨著時間淡去，反而越發濃烈。

「我的兒。」南華氣，「梓樺和秦汸元的孩。」

圓媛軀一僵，張大雙目瞪著南華。「你說……我、我有兒!?」

像是無形中被人賞了一拳，圓媛驚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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