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缓缓地写。

、横、竖、撇、捺，沐泽两个字，被她反反复复写了好多遍才停来。

邱偏问沐泽：“记了吗？”

沐泽兴奋地着，中隐隐有光芒闪耀，使整张脸变得生动，神采飞扬起来。相比神呆板的沐泽，邱更喜这样表生动沐泽。她有心逗他，又在地上写了“木”两个字，教沐泽念。

沐泽知邱这是在取笑他总是面无表，他也不生气，反而问邱，“是”怎么写，“我”怎么写，邱写完后，他又故意装作忘记了，指着地上的四个字问邱怎么念。

邱微微挑眉，哎呀这个臭小，听了两天三国，居然会给她了，可惜太明显了。倒是栾安急于讨好沐泽，跟着他的指念“木是我”，引来邱一阵嘲笑。

☆、第10章

这一路上，邱教沐泽认了不少字，大约是对邱叫他“木”不满，沐泽也给邱起了个外号，叫“蚯蚓”，每当邱喊他“木”的时候，他就默默地在地上写“蚯蚓”两个字回敬。邱暗想这小还蛮记仇的，这么多笔画，他写得也不嫌累，可惜这外号起得没啥新意，要是她在现代，损友八成会叫她“邱”。

倒是她发现沐泽的记真的很好，邱教书其实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一般看到太，就教沐泽写“日”，看到，就教沐泽写“江河湖海”，说到“草船借箭、火烧连营”这些故事的时候，她又给沐泽补充一段“三十六计”，有时还教算术。这没有逻辑可循的散发教学，也幸亏遇到的学生是沐泽，才能将她所说全数记来，至于消化了几层，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走了十来天，中间还迷过路，最后邱想也许老识途，便让放开缰绳让那匹带路，最后三人原路返回了渭边。距离上次渭边的那场屠杀，已经过去二十来日，河边的尸堆成了山，却无人掩埋，血和腐将河变得浑浊，四都是追逐血腥的苍蝇和喜腐的秃鹫。

河边的那些尸，女皆是不着寸缕狼藉，男则被残忍的刀分尸，有些被砍去了颅，有些被拉了肚，有些还是年幼的孩，甚至还有襁褓中的婴孩，被挂在树枝上当作箭靶死……

空气中飘着的尸臭味，栾安一个没忍住，直接吐了来。邱比他好些，她中午只喝了些稀薄的野菜汤，此时腹中空空，就算想吐也没东西可吐，只能呕几声。倒是沐泽睁大了一双，直勾勾地看着前的人间地狱，神木讷。

他从前在皇中生活不如意，只觉得自己不被父皇重视，太监女都轻视他，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凄惨的事了，没想到到了外，他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人间地狱，什么叫命如草芥。

邱以为他是被吓傻了才没反应，抬手将他的睛捂上，拥自己的怀中。沐泽十分乖顺地靠在邱上，两臂环绕着她纤细的腰。邱地抱着沐泽，觉得这个时候也只有受着活人的温，才能让她不害怕得倒，所以她也不知，此刻是她在安沐泽，还是沐泽在给她以支撑。

栾安虽然吐了个昏天地暗，到底还是个“男人”，还没吓到走不动路的地步，但这片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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