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夹上，目光示意她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摞企划书、投资书、财务报表等等公文，是她从前日日都要耗费大量时间的东西。此时这些东西现在她前，让她略疼。

“这已经是严勋简过之后发过来的，他知你有着诸多的不放心，所以很多决策，不敢替你。”女人拿过文件夹，翻到最后，了一张纸来递给她。

萧歆然接过，只一便愣住。纸上是女人漂亮清晰的字迹，工整地将每一份文件的容用一句话罗列了，后面给她综合判断后的意见，可行或不可行，以及简练的解决办法。很是讲究的排版，一到底，让她看起来很舒服。

“歆然，让我为你分担一些，不论是公司的事还是别的，都给我来。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你最杰的手了，不知你是否信得过我？”

萧歆然暂时没回应，而是翻开了那摞文件。随手从中一份，大看了一遍，又去看纸上女人的总结和意见，渐渐难掩惊讶的神。女人安静地等着她检阅，看着她愈发不可置信的模样，忍俊不禁地一丝笑意。

“你……以前到底是什么的？”萧歆然合上文件，抬手了眉心。

女人倾过去，替她太缓解疲惫，却被她住了手，认真地看着她等待答案。

“我不记得，但生意上的事，前几天接后发现并不陌生。”女人对她毫无隐瞒。

“岂止是不陌生……”萧歆然放开女人的手，让她继续替自己，闭上轻声。从女人对这几份文件的理上来看，从前她至少是颇有规模的上市公司，甚至坐到了一把手的位置。而曾经有人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尖的职业杀手。

这些天，从薛氏事至今，有太多的疑团现在她面前，她却毫无绪，也没人能为她解惑。甚至因为突然发生的变化，让她连亲手去查证的能力也没有了。

对于自己的状况，她其实很清楚，因此女人不肯明说，她也没有多问什么。

女人带她来，又给她喂了一颗很有分量的定心，让她放松一段时间，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这个冬天确实太难熬，短短一个月里她两次经历枪伤，又熬过了神上的大打击，已是疲惫至极，再无半分力去应付多余的事了。

女人还在等她的答案，于是张开，斟酌：“你……也别太辛苦。”由于不擅说这类似于关怀的话语，她的声音很低，似乎有些尴尬。女人轻声应了。

“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她继续提着条件。女人应：“好。”

“还有……”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了，目光复杂地看着女人。女人见她模样，心中通透，开：“我们之间，还差一句话。”

萧歆然睫一颤，有些张地垂了眸。

“我你，想在以后的日里时刻护着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在一起三个字，于寻常恋人来说有着无数甜的义，而对她们来说，似乎连维持字面意思都是奢望。

明明是极温柔的话，被女人清冷的声音，倒更像是承诺。萧歆然有些如释重负地勾了勾角，一个愉悦又凄然的笑意转瞬即逝。

“从前的事……”

“往事不提。”女人打断了她未也说不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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