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看着她，抱她的手了，轻声：“说实话，我不知。”

她曾想过与女人断绝关系，也确实那样过，即便艰难，但那才是最正确的决定，她不是不知。接受意时，她刻意避免去想那个可怕的未来，可如今却不得不为之再费思量。

女人想了想才开：“是他，但不仅仅是他。当日事急，我从法院顺藤摸瓜寻到一个名叫石天依的人，与他约在那片厂区附近的一休闲基地，与他谈撤诉的条件。后来没谈拢动起手来，而我又恰好旧疾发作……我被俘后，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他们竟然真的撤了诉。再之后，我见到过萧奎，可他似乎并不是那群人的领，反而对石天依毕恭毕敬。当时我神志不清，隐约

萧歆然闭上了睛，两行清泪转瞬而落。再张时，平静的神已经恢复，她握住女人搁在床边的手，缓缓地，移到了心的位置。

四目相对间，一切自可不言而喻。

“薛陵，我形式上的男朋友，萧家未来的女婿，你也不在乎么？”即便是在这最适合用事的时刻，她依旧能保持清醒和绝对的谨慎，为她们今后的路扫清障碍。

萧歆然蓦地抬，怔怔地看着女人。一句话反复响在耳畔，已是超了她的预料范围。生死相依，这是重诺，女人却许得毫不犹豫。

女人看着她覆了泪痕的苍白容颜上绽的如一般的笑容，觉得这个世界从未如此让她眷恋，和期待。

☆、第三十章

“我会陪着你，如果不能一起活在世上，那么一起去期待来生，也是不负初心的选择。歆然，无论未来如何，都不要对现在的自己太过苛刻。我只告诉你，我不后悔，不后悔四年前相信你几句空无凭的话，不后悔现在选择放纵，将来也不会后悔，以上的承诺。路是自己选的，既然已经选定，我会一路走到底，但我还总奢望着，你可以同我一起……”

“我说过，会时刻护着你，便再不会让你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那天伤你的，是谁？”女人的怀抱太过舒适，于是她的声音也带着慵懒。

夜已了，星空更加漂亮。萧歆然刚醒不久毫无睡意，女人也执意陪她，于是两人并排靠坐在床，慢慢聊天。

萧歆然沉默。

萧歆然嗯了一声，有些疑惑：“不是萧奎？别人似乎没这个动机。”

女人轻笑摇：“我只要你。”

斟酌许久，她重新对上女人的目光，问：“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能接受么？”

“不，我是说……”她顿了顿，声音带了一丝颤抖，“我份特殊，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为钦荣付生命的代价，到那时，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女人似乎有些不悦：“为什么你认定会有这么一天？没有想过，放手一搏的结局不一定是失败么？”

萧奎曾派人刺杀女人，在女人的酒中掺齐粉并嫁祸萧歆然的事他也有参与。如今苍允被杀，他意识到真相已在女人这里清晰了，担心女人对他手，确实有提前灭的动机。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我会陪你。”

女人的手环过她腰，轻轻将她抱着，她便依偎在女人温的怀抱里，惬意地垂了眸。

听到这个答案，她反而垂眸沉默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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