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帮我？”

“帮你？”阮唯抬起半边眉，连带角也向上飞，原本温温柔柔的面廓，一瞬间变得艳光四，几乎是换一张脸，彻彻底底改变，“我是看你傻得可怜，不忍心让傻瓜那么早死，毕竟谁都不知傻瓜以后会不会也发挥最后一分呢？”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反正比你早。”

“你就不怕我告诉老七吗？”

“谁？陆慎？他到现在还会信你？你现在和他说任何事他都当你嫉妒心作祟要挑拨离间搬是非。而且你不是应该听他话好好待在敦吗？怎么突然现在我家？难不是公然挑战他权威？这一次把你发到好望角都不一定哦。小如阿姨，说话之前要过过脑的。”手边既有烟又有酒，她仿佛早已习惯这类夜之中醉生梦死生活，缓缓吐一烟，对秦婉如说，“不够聪明就要学会本本分分过生活，最怕是自以为是，害人害己。”

秦婉如燥，在电视新闻背景音当中不断给自己酒，仿佛醉死之后就能重再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陆慎骗你的？”她不甘心，再重复一遍之前的问题。

阮唯摇否认，“他没有骗我，是他告诉我骗局的策划者是继泽，因此将计就计拿力佳权继泽低认输。”

“你骗我！”秦婉如突然间站起，或者因为愤怒，或者因为饮酒过度，她两充血，像雨夜厉鬼。

阮唯无所谓地笑，尔后说：“你都已经被七叔耍的团团转，我又何必多此一举？不过爸爸也是可怜，明明都输了那么多回，还是记吃不记打，啧啧，你两个这次除了继泽的恨，别的什么都没捞着，真是辛苦啦。”

秦婉如跌坐在椅上，呆呆傻傻像被走了魂。

阮唯低看时间，低声说：“你该走了。”

“走？”

“我替你定好凌晨一飞敦的机票。”

“你怎么知我要来？”

“我叫忠叔送你。”阮唯本不与她对话，拿秦婉如手机拨通阿忠电话，叫他上来，“你带她去机场，楼不要走正门，小声一从侧门去。”

阿忠话不多，应承她之后领着失魂落魄的秦婉如楼。

她来时轻装简行，走时却肩负重压，脑中反复播放着阮唯的话，来来回回碾压着她本就不堪重负的心脏。

她坐在车里，几乎不过气来。

而阮唯独自一人留在会客室。

电视仍然在放松当日要闻，一时有凶杀，一时又有利好消息，整座城闹闹一刻不休。

她把香烟摁灭，把剩的酒喝完，关掉电视后面对黑漆漆屏幕上倒映的模糊廓，一语不发。

她在看自己，又似乎在看陌生人。

但好在她发呆的时间不，眨间已然恢复正常。能够平静地离开会客室走二楼暗狭窄的老式走廊，回到她阔别已久的卧室。

阮唯的房间分书房与卧室两分，中间设隔断。屋陈设尽量简洁，乍看之倒像成熟男风格。

她推开门，正准备开灯，却借着走廊的光，看清楚坐在书房单人沙发的清癯的影。

因而带上门，黑暗当中隔着月光与他沉默相对。

晚风寂寞，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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