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家里帮忙说亲。

看他在大事上说得是，这时候却嘴笨着急上火，姜噗嗤笑了。

“我跟你说笑呢。反正甭相公你中意我哪个方面，不都是我？脸是我的，德行是我养的。”

看她是真没恼，卫成才松了气，他都不忘记补了一句：“娘你通上我都中意，哪儿都中意。”

都收拾好了之后，卫成先去见了他举人同窗，两人互相恭喜一番，又聊了聊，卫成才提到他没有书童，一人上京家里又不放心，故有屋里人陪同，他顺势跟同窗介绍了姜。

互相认识之后，他们商量了接来的事，同窗说打听过了，跟着有大商号走货上京，正好能蹭个车。

卫成问他人家乐意否？

“赴京应考的举人大多是跟商队走，从前就这样，人家早习惯了。我只不过一提他们就应承来，和我说了时间，卫兄你来得正是时候，我们两日后发。”

“那正好，这两日还能买东西顺便见见昔日同窗。”

“我想起来，卫兄你同林兄关系不错，到府城可去过他家？”

“来同你打个招呼就准备去。”

☆、055

姜跟卫成去了趟卖果脯饯的铺, 挑拣几样，请掌柜仔细包好提着上了林家。这回还是林家嫂来应的门, 看是他们，笑着把人请了去。

一院就看见有个老太太坐里纳鞋底，还有个不大的娃儿蹲在地上玩石儿呢。

“那是我娘, 还有我儿林鸿。”

林家嫂招呼儿过来喊人, 卫成他们也同老太太打过招呼，姜将提在手上纸包的果脯饯递给林家嫂, 说他们从宿州过，来看看。

“卫兄弟有心了, 只是不赶巧，我相公人不在家。”林家嫂还是将两人领堂屋，请他们坐，给沏了茶，茶上来她自个儿也在一旁落座，问卫成是不是跟着准备赴京赶考？过段时间就是闱？

卫成颔首，应是，说从松县没有发往京城去的车队, 他们才特地赶来府城, 一来是想看看最近有无上京的商队，想借个方便，二来也想碰碰运气，说不准有同窗候在这里，正好结伴同行。

林家嫂是真羡慕, 说：“年卫兄弟跟我相公一上省城应考，才不过半载，你如今是举人老爷，他还是个穷酸秀才。”

姜坐过去些，拉着林家嫂的手，说：“嫂这么讲，我们回再不敢你家门。想当初我相公光院考就考了四回，才取上秀才。考试原本就有许多变数，你该更相信林大哥一些，多支持他。”

“弟妹你不知，不是我不支持他，他自个儿沮丧得很。当初我相公初应院考，就取上一等秀才，跟着了府学，风光得意。他那时觉得科举不过尔尔，说跟着就能争回举人功名来，结果你看他在府学多少年了？算上年已经两届乡试落榜，从他府学以后，他同窗中举的没十个也有八个，他跟人一比，心里就不是滋味，前还使气说再考不上就不读了，我还不知吗？他就是怕总考不上被赶府学。”

府学招的是一等秀才，却不是一等秀才就一定能，府学读了许多年都没，让学官失望的话被请去也不是没有可能，那毕竟是许多人削尖脑袋都想挤去的好地方。

林同窗原先是府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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