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叹气：“我不是心疼她，我心疼娘。你听咱娘说的，教她搓个屎布比自己上手还累。”

“最近恐怕看不，咱家这些活就够她忙的。”

应承来，现在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回去铁定没好果吃，留在卫家这日太苦了。

这样也行吧，卫成姜的爪，说：“娘你总在家，注意，看她是什么打算。”

来第一天是很崩溃, 想着咬牙撑去没准能苦尽甘来，金环就振作起来了。她能被选中指派过来总归有些过人之, 第二天一早东厢刚上灯，不多时就有叩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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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一天，才一天啊！她就觉活不成！

“我猜他的意思是衣来伸手饭来张。”

“那是说她人蠢不开窍，你当她真能累着咱娘？要我说像现在这样好，早先娘总嫌无聊，现在不会了。”

说到这个卫成真是哭笑不得：“你去过陆府，你想想那边的面丫鬟，她以前的日过得比普通人家的姑娘还好，脏活累活活一儿也不的，偏偏被派来咱家。咱娘用不着她沏茶布菜肩捶更衣叠被，只会让她帮着活。”

姜倒没急着去找卫成说话，心想刚完梦就同他说过，午的时候也提醒过砚台，爹那边有娘传话，这家里除了不知事的宣宝恐怕人人都知金环不安好心。

还让她勾搭卫翰林，给端茶倒肩捶背是好勾搭，可这些活又不是她的，她负责烧，沏茶的是太太姜氏，给肩的是姜氏。姜氏对卫翰林嘘寒问的时候她在啥？她在涮锅涮碗收拾桌！

她睡了，姜还没。姜在灶膛里留了火，温着锅里的，灶屋的时候还看了看改来的人房，这会儿已经没动静了。

“那是让娘饭，好她端着碗来喂？让娘搓衣裳，搓净了她帮忙晾？让娘扫院，扫完她拿帕给额上的汗？是这么伺候人的？”那存着坏心，还要人谅她，梦吧？“要我说，她不了就趁早走，要留就照咱家的规矩来，没听说还要主迁就才的。”

☆、第108章 108

哪怕姜没往书房闯，这晚卫成也没多熬，比平时更早回了东厢房，泡脚的时候同姜说：“我说咱家她适应不了，让她回去，她不回去，后面她恐怕要吃些苦。”

“我看娘对她的态度虽然差，也没有很过分。”

勾搭男人难度太大，只能从老太太上使使劲。

姜坐着穿鞋，听到这声抬看了正在系盘扣的男人一，又看向门, 问：“谁啊？”

金环盖着并不十分和的棉被，只铺了一床破旧褥的床板的，她闭上却睡不着，鼻端闻着的都是杂的味，也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这屋不净，闭上想的全是蜘蛛老鼠，多想一会儿连都起来，觉得从到脚都脏，哪儿都脏。

“婢金环，给老爷太太送来。”

“那边送人来的时候说了，说有她在老太太坐着享福，啥也不用，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姜说完瞅了卫成一，说她来害你的，你还心疼她？

这老太太更刻薄，金环看着她那张脸都不由得心颤，还有她挑病时的语气，那个看什么都不满意的神，这哪里像五品宜人？本就是狗仗人势的恶毒事。

卫成离门近些，去开了门, 金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