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陆续有妃嫔开怀，生了不少，很让皇上喜的不多。卫成心儿刚生都差不多，好坏是跟大人学的。他日日想着讨好那是中妃嫔心里不安，有意教的。他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界不够也赖大人，理和知识不是生来就在脑袋瓜里。

娘哪怕再疼女，看他犯错也会指来，问他知不知错了还犯不犯。

中娘娘疼皇还来不及，遇上事全发落才去了。

这念存在卫成心里，他不说。

皇上不一定听，说也无用。

十月间，府上也给福妞安排了抓周宴，卫成他份地位到了，这回就不像之前给宣宝抓周那么寒酸，府上照样请了一些早几年认识的老朋友，还有些闻风来赶礼的朝中同僚。女孩儿抓周比男孩儿轻巧些，摆来的不是文房四宝算盘印章这些，更多的是针线衣珠钗首饰，反正样样都不差，都有说。

早先宣宝抓周之时，姜还担心他偷懒从近拿，怕闹笑话。

福妞就不怕。

她平常最喜嘛？喜抓她娘手腕上那只翡翠镯，抓周件一摆来，她就被跟前一只小翠镯引了注意，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起来之后就想往自个儿左手腕上推，没来得及，突然想起她娘……

福妞左右看了一，找到她娘所在的位置，扬了扬手上镯。

姜走近些，伸手，福妞迟疑了一。

她可怜瞅着娘亲。

姜还是像那样伸手。

福妞就委委屈屈把镯去了。姜右手拿着镯，让闺女伸手来，给她推手腕上。她胖爪让小心，别磕坏了。福妞抬起手看了又看，看够了抱着她娘脖吧唧一，这当真兴了。

旁边嬷嬷险忘了喜，各家太太看着也很稀奇。

“这姑娘聪明，满岁就知要什么得经人同意，可见是明是非懂规矩的。”

“模样也好，过个十年八年得多讨人喜？”

“瞧你这话，她如今不讨人喜？”

“一个快嘴就给你们揪住了，我哪是这个意思？我是在想谁家小命那么好，能娶上这样的姑娘。”

……

福妞毕竟还小，离她大还远着，这天最引人注意的依然还是她哥砚台。太太们抢儿媳妇没那么拼，挑女婿更叼，但凡家里有年岁相仿的嫡姑娘，就免不了馋卫彦。

他现在就这般能耐，不光学问得好还在皇上跟前挂了名。这么去往后不会输给他爹，卫彦瞧着就有大息，谁家姑娘能嫁给他，那福气就太大了。

人还不满九岁，直接提亲事早了，存着想法的都打算多同卫家走动，把自家姑娘领来看看，铺垫一二。

姜主要心思还是在福妞上，没太去这些官太太的想法，在她看来人在乡的和虎娃都还没说亲，咋就到砚台了？砚台才多大？他早着呢。

他现在该刻苦用功，十二岁国监，学几年去考状元。

考状元才是第一要事。

福妞满周岁时，京中就很冷了，各家火炕都已经烧起来，没事少有人屋，也就闷得久了才会去走走，都只是在抄手游廊上。姜使砚台问他先生，炭火够吗？有需要什么让只说。

游先生是个不贪图享乐之人，除了带学生就是自己的学问，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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