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本没什么兴趣，但却似乎很想看闹：“怎么？有人闹起来了？”

我：“并没有，你脑补太多。”

九晴是一个很喜看闹的人，仿佛她跟着不是为了案的真相，而是为了有闹可看。这时候回，一脸无奈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那么说啊，我还以为保安和学生要打起来了。”

某人的思维跃得太快我跟不上：“……打起来？”

九晴一脸理所当然：“不是吗，上课铃打了，这个时候迟到的学生就应该翻墙，然后保安去抓他们，这样就有闹可以看了啊。”

你说得很有趣，但目前还没发生这事。

我转开视线，旁边的大路上冲过来了一辆车，车还慢慢悠悠的停，很快有人从车上冲了来，但没有用，学校铃已经响了，教导主任就站在门前。我不太清楚别的学校是怎么的，但总之这里似乎就是教导主任负责抓迟到的学生的……

九晴立刻从秋千上来，声调都那么兴奋：“看，果然有人迟到了。”

事实上，学校里迟到的学生，几乎每天都有那么三两个；我想着，但还是跟了过去。一家学校如何，如果想知，就应该看他们怎么罚那些犯校规的学生。善良的人的事大多都差不多，但行恶却几乎各有不同。

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要救人，好人会的就是将他们送医院或者急救；但如果想杀人，那办法可就多了，多得数不过来。毁灭几乎可以说是人的本能。

那个学生是个短发的女孩，书包上有可的玩偶，但却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很快，她就被堵在了校门前，而且没跑——也跑不了了。她停在门前，一脸呆滞，显然大脑已经死机了。

九晴评价一贯的直白：“她迟到了。”

我应了一声，坐在原地。她很快被拦住，了手册和别的东西，看样迟到是要登记的。和普通学校没有什么不同，看完这一整段的九晴失望的走回来，仿佛她真的希望那个学生大闹校园或者什么格的事。

我说：“好了，上学已经看完了，我们去吧。”

“去？”

“死者的班主任上午的两节课有空，去找她，看看学校里况如何。”

……

中。

“这里真安静。”九晴继续挑剔，仿佛她希望学校里更吵一。事实上，上课时候的学校是非常安静的，一望过去你甚至会怀疑学校里没有人，但是一等课整栋学校会立刻变得很。

我们往楼上走。班主任姓林，的发扎起来，五官看起来有老成，可能是因为整天对着一群学生，所以显老。一见面她就说：“上次和人吵起来了，真不好意思。”

“嗯，已经过去了，”我说：“比起这个……你班里的孩最近怎么样？”

我们坐在堂，因为学校里没什么可以会客的地方，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了。我握着一罐咖啡，但却只觉得。——如果不想和人唠嗑浪费时间，那么最好的选择是赶快直正题。

林老师将耳边的发拂到耳后，有些无奈地笑一笑，不好看，但是和蔼：“他们……最近都在说明镜的事，还有几个孩好像去她家里了。”

“怎么样？”

她拿着的是自己的杯，用茶匙轻轻搅动了杯里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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