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一句招呼都不打。唯一的动静，还是迟暮发来的那句冷哼。

“诶？”楚非有些摸不着脑，叹了一气。摇摇转就那么不不慢地跟上了殷无意。

除了凤阁，很少有其他的去。殷无意坐了来，看似随意娴静。迟暮偶尔有几目光从楚非上掠过，都被她冷冷地撞了回去。没有人开说话，房中静的似乎连一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楚非率先清了清嗓，咳了一声问：“无意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怕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来，次门同我知会一声，我好增添些人手保护你。”

“殿找人是一直站在府门前的么？还要同来来往往的莺莺燕燕亲昵一番，可真是忙啊，怪不得寻不到人。”殷无意皱着眉还没有答话，反倒是迟暮抢先一步挖苦。她的双手环在了前，微微上挑，斜望着楚非。

楚非被噎的一说不话来，心中暗骂了一声。许久才：“迟暮，封镜刚才来找你了。现在她应该还在后院里喝酒。”

“真的？她来找我什么？又是打架不成？”迟暮瞧着楚非，有些怀疑她话中的可信度。任她怎么打量，楚非都是那一张写满了真诚的脸。“算了，我自己去看看。”正在嘟囔间，人已经抬脚向着外面走去了。

满意的从迟暮上回了目光，一便撞上了殷无意那双若有所思的眸，似乎在问她打什么主意。

“殿最近很奇怪，像是被另外一个人附似的，瘆的慌。前一段时间还有些凌厉，说起话来咄咄人，如今这副温柔的样……还真是……”

“……”“这样不好么？”楚非在殷无意旁坐，偏过，饶有兴趣的望着她问，而殷无意却是不答话了。

小丫环送来了一壶温的茶和些许致的糕。

楚非站起，捋了捋宽大的衣袖，倒了一杯，送到了殷无意的面前。

清芬扑鼻，有余甘。才放茶盏，那楚非又把糕递送到了边。抬望着她，似乎是自己不吃她就不罢休之势。低垂着，一的咬去。

楚非的指腹在殷无意的边抹了一圈，似乎要除去那些碎屑，这倒是把人给惊了一回，险些从凳上跌落。“小心。”也亏得楚非疾手快，将人拉扯住，一把揽了怀中。

“可以放开我了么？”一手揪着楚非的袖，一手压在她的前，殷无意耳有些发红，故作淡然地问。

楚非没有答话，薄微抿，扬了扬俊秀的眉，视线却是落在了殷无意的那一只手上。直到她猛然醒悟，像是摸着了手山芋一般回手，她才闷笑：“我怕你又坐不稳，还是我来抱着你吧。”

“……”不都是要怪殿你么？要不是你忽然地唐突，我会险些跌跤吗？嗔怒的望了楚非一，殷无意将一缕垂来的鬓发撩到了耳后，岔开了话题说，“我之前去是见符蘅了。”

“咦？没想到你这么坦白。不过就算你不说，我手人也会告诉我这消息。”楚非的压在了殷无意肩上，懒声答，“你们说了些什么？这你也愿意同我说么？”

“符蘅是我师，她自然是来找我跟她回咸京。”

“要说她只有这么一个目的，你信么？反正我可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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