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枝直冲着她的额心来，没有任何的收势。

从凤阁，再到梅园里，都是寂静的，只有冬日的风，尽呈它的威力，从屋檐树梢呼啸而过。

☆、034

一条枯瘦的梅枝斜探来，裹挟着劲风，将鬓发拂起。眸里只有那淡黄的略显得模糊的影，像是只有一个人，又像是几个人叠在了一起。封镜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齿间连着的只有一个名字。

不是没话说，而是不晓得如何表达，连自己都尚且觉得迷茫的心声。

衣领猛地被人大力揪住，她刚想说话，中就被了一颗药。苦涩的滋味，从开始蔓延，激的她神思彻底地清醒。费力地从迟暮的手中挣脱开来，她跌跌撞撞地退后一步，背靠着，摔坐在地上。

“那么楚非你呢？是否底只有我一人。”殷无意轻声呢喃，忽而又一声轻笑，“殿这要求会不会过分了些？我跟符蘅自然会断了一切关系，可是你凭什么要求我底只有你一人？”

“所以你要让你手人注意防范着些。朝堂之上看着平静，可一旦动起来，就是一场大风暴。有心人可以趁着这机会兴风作浪，这可是你死我亡的斗争，开不得玩笑。符蘅她看着温柔无害，心底可是极其狠。也亏得秦王压着她的权势，要不然打退秦兵还需要几年呐，更别说一统天了。”

“不，我跟师之前并没有什么仇大怨。”殷无意轻声回答。

“这我晓得。”楚非应，顿了一会儿，又笑问，“符蘅不是你师么？你们的关系应该很是亲密啊？到了如今这样，是结了什么样的仇怨？我看符蘅千里迢迢的不顾危险我濮城寻找你，虽然不能说这是主要目的，但是她对你应该还是记挂着，还是很有意的吧？”

“你什么？”低哑暗沉的嗓音，全然不似平日，带着薄的酒气。

“碰——”地一声响，地上满是的碎裂瓷片，还有空气中弥漫着那缠绵的酒香。白的衣襟被酒染了，风来，凉意直透到了肌肤上，引得人打了个寒颤。封镜笑容收住了，摇摇晃晃的站起，像是要努力的睁大睛瞧瞧，到底是哪个人，这么大胆，敢在公主府里对她这般狠手。

“此后你底只能容我一人。”楚非的神严肃而庄重。

殷无意闻言撇过眸光定定的看着她，似是在等待着她说文。

“那你为什么……”楚非面上的神变得有些意味了，双手收，贴着殷无意的耳廓，缓慢地说，“那让我来猜一猜，难不成是那些恨纠葛？你同你符蘅大小一起大，原本是一对侣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符蘅在回到秦之后，被世俗利熏心，还看上了秦相家的儿，然后就抛弃了你，你伤心的离开了咸京，因而你要报复她，就来帮助我楚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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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开个玩笑。”楚非敛起了面上的笑容，眸中掠过了一光，“无意，你跟符蘅的过去我不追究，可是现在，你既然来助我楚国，那你就得跟符蘅断了所有的联系。此后你底——”

“噗嗤——”殷无意听了这话一声嗤笑，“殿你还是少看些话本折戏一类的。”

“封镜你看看你自己这是什么样！”迟暮斥责了一声，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