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帷厮混一说？何况，朕如何是帷厮混了？难不成散了早朝后，回到寝殿里一些朕想的事都不可以了？”

“这…”

“朕本就是女，莫非要与男儿一样，终日惦念家国，不得和女过多接？”宁把玩着手指，一时沉默了来。朝堂之上本还有一些人说话，见皇帝不声，自己也不敢当这鸟。

“而且，”

宁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们一，

“朕喜女，又如何？”

——

御书房。

宁手中捻着狼毫，正在翻阅秋试的卷。连呈从后泡了茶茗，端了一杯云上来，低声回禀：

“皇上，李常李将军求见。”

笔尖一顿。

似乎又是为了早朝时候那件事了呢。宁默不作声，睛依旧盯着案上的卷。她从不认为这样会损害到什么，毕竟有些“败坏名声”的事，总得自己说才能有转机。常言，置之死地而后生，宁跟天坦白、也只是想让自己日后舒坦些。

总不能，真招个皇夫回来。

“让李将军先回去…”

“李将军说，若皇上不见他，他就在殿外一直候着。”

“……”

宁摘了摘眉心、这些元老总给她一诸事不顺的绪。

最后还是让他来了。

“不知李将军来找朕有何事？”宁的目光本放在卷上，但说到此，还是抬看他：“有何要事，不能在朝堂之上说个一清二楚。”

李常语。

“皇上…”老人家缓了缓语气，拱手：“皇上今日在早朝上说，您喜女…”

“嗯。”

“皇上可知，这已经在百姓之间传开来？”李常表示不理解、更不明白为什么宁也这等惊世骇俗的事。“如今坊间都在讨论这一件事，说皇上…说您违背常，颠倒乾坤…更有一些已经过了会试的学借题发挥，说不愿意再为这般的皇上卖命…”

宁挑眉。

“李将军。”

“…末将在。”

“你是朕父皇在位时，便为大延鞠躬尽瘁之人。而且你是武将。”宁又捻起狼毫，继续看回案上的文章，“朕本以为，你不会像文臣那般说这说那，该朗些。不承想，你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开始纠结这事？”

而事实上，李常只是看不惯坊间的言论。

他的确是一个直来直往的武将，不然，今天也不会贸贸然跑来说这些事。只是，他不比文生懂得卖文学玩心计，当他看到秋试结果都被这件事影响的时候，他就有慌了。

“末将…知罪。”

“那你也别这么说。”宁放了狼毫，一旁的连呈忙将案上的卷整齐收好。宁掀袍而起，一手把玩着腰间的吊坠，一面朝着他走过去，躬将他扶起。

“李将军也只是为了大延考虑，朕不会怪罪于你。”宁抿嘴一笑，“至于那些在百姓之中嚷嚷着不为朕卖命的人，朕自有办法置。李将军放心，这样的人，朕也绝对不会用的、作为一个赴考的学，满脑不想着为国争光，反而是思量着朕的家事，你认为，这样的人——可用？”

好像很有理。

李常也被她的念叨说懵了，只得喏喏地：“皇上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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