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早就挖来用了！哈哈，早就用了，给红桃买了一珍珠衫，还买了五两的金丝髻……”

金丝髻！又是金丝髻！

留香的表却突然狰狞起来，她起来走到兄床前，掐住他的脖使劲儿喊：“把我的金还回来！我存了这么多年！我存了这么多年！……”喊着喊着声音又小来，泪扑簌簌地掉。

都没了，金银都没有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宋达说：“你没有，大小有啊，你去拿大小的金，先让我翻本……”

留香的睛突然亮起来：“对……对，大小有金，二小也有，我要先回去拿金了，我要先回去了。”她捡起她的包裹冲了房间，宋达就气得直捶床，“你给老找个大夫接骨啊！小贱蹄！不顾老死活……”

包骨的老狗摇着尾走来，绕着宋达转圈，又他的脸。

“娘的！几顿饭不吃还没死！”宋达避开老狗糙的，“快！没吃的给你！”

第十七章：除

留香的手一直在抖。小的妆台奁里有金面，她左侧的柜里放了几个金的烛台，她先拿一个，小不会发现的，先拿一个存起来。

她走到西次间，看到没有丫婆守着，心里暗自窃喜，多半是和小一起去了，一定是和小一起去了！没有人发现她，没有人看到她！

她的手先摸了奁里，抓了一大把自己平时碰都不敢碰的东西，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就全囫囵了包裹里，又推了推柜，发现上了锁。她急了，对着柜又抓又挠，但也不里面的金。

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传来采芙的声音：“留香姑娘，你这么快就回来……你在什么！”采芙看到她包裹里一串绿的玛瑙珠。她瞪大了睛：“你在偷小的东西是不是！快来人，她在偷东西！”

留香起来，她心如麻，想冲过去捂住采芙的嘴让她别叫。但是门外很快冲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她们把她在地上，又用绳绑起来，嘴里了臭气冲天的鞋袜。

“人赃俱获，姑娘还要说什么吗？”婆一脸凶相，留香突然认，这不是清桐院的婆，这是两个喂的婆，力气最大，手段最狠。

喂的婆怎么在这里，她还没想明白。

锦朝正和母亲棋，母亲的比原来好些，能半坐起来了。

“抓着了？”听到佟妈妈的消息，锦朝笑了笑，“先把这事传得全府都知，我们再去审她，把东西审来就给官府，该怎么置怎么来。”

纪氏看女儿气定神闲，心中也欣。“慢慢来，明天就是三十了，也让她先过了年。”

锦朝笑：“得让她活着，死了太容易了。”

她带着青蒲先回去审留香，青蒲掐了一留香的人中把她掐醒，又拖着她上前来。锦朝坐在阁里，别的丫婆都看着留香，留香迷迷瞪瞪地扫了一，都没看清楚。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偷小的东西的？”佟妈妈问她。

留香突然一惊，连忙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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