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拥立先知，等于公然独－立一样。

这当然是不可能被秩序允许的。

但是人间这次住了压力，他们有更好的借——秩序的先知死了。在人间压力越来越大的时候，秦菜透了这个消息。老爷立刻还击了秩序，既然秩序的先知要过五十几年才能再度现，人间当然可以拥立先知，在这五十几年之间维持人间的秩序。

秩序当然不可能妥协，双方之间几次爆发剧烈冲突，伤亡难以计数。

白河不得不再次约谈了秦菜，依旧是那家茶园，十块钱一杯的茶。只是这一次谈话容，不再是以前师徒之间的轻松：“小菜，你知人间拥立先知意味着什么吗？”

白河的语气很严肃，相比之，秦菜就从容很多：“我当然知，师父。”

秦菜的淡然令白河不解：“菜菜，双方不断地冲突，伤亡很大，而这都是因为人间要确立先知。事实上他们确立的不是先知，而是正统玄门执－法门的份。”

秦菜品了一茶：“我知，师父。”

白河语，秦菜徐徐：“什么是正统的玄门执－法门的份呢，师父？谁是正统？你不肯去查尊主的真假，不理会先知背后的疑团，就是因为不愿影响秩序玄门正统的份，对吗？”

白河沉默，秦菜嫣然一笑：“可是我不是秩序的人，师父。从我的份和立场来讲，也许人间不是正统，但是秩序也未必是。而相比之，人间能够给我的，比秩序多得多。”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轻声：“也许我们现在的价值观已经不同，但是师父，能够停止战争、停止伤亡的方法，不止是我不再担任人间的先知。还有一个方法……是秩序承认人间是正统的玄门执、法门。为什么秩序不这样？”

这一番话明显自白河意料，这也是师徒二人第一次现如此严重的分歧。而秦菜要说的话不止这些：“因为秩序不能舍弃他们已经到手的权利，对吗，师父？”

白河不能回答，这些观，在以前的他看起来绝不可能成立。但是仔细想一想，又真的是这样吗？他叹息着开：“小菜，你的想法很偏激。人间的所作所为，你应该看在里。他们难可以代表天吗？”

秦菜摇：“师父，每一个组织都存在黑暗面，人间不能代表天，秩序也不能。如果一定要在两个组织之间选一个来代表天，我希望是能给我最大利益的那一个。”

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衡量价值？秦菜不懂，白河也不懂。一场冷场之后，秦菜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师父，如果这次邀约，你我是以师徒份相聚，我就再坐一会儿。如果是以秩序或者人间的立场，我就得先走了。”

白河只是叹气：“你多久没回家了？你妈妈上次还问我要人。”

秦菜这时候又收起了方才那公事公办的表，整个人都眉飞舞起来：“小五该上初中了吧？”

白河：“有空就回去看看，这里离朱镇又不是千里万里。”

秦菜答应了一声：“我啥时讨厌见到我爸！”

白河拿生丢她：“胡闹，你自己爸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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