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急忙让锦珠将她存好的几幅画作、曲谱还有好些香料字帖和刺绣等，都取过来给荣宓看。妹俩坐在南窗榻上，各自笼着汤婆，真有说不完的话。她们说的都是女儿家的事，宁知书便和荣寰在外间棋。荣寰赢了他好几次，心有些诧异，抬看了这位夫几次，这才发现，宁知书的心思完全不在棋局上，时不时瞧着室，等不及的模样。

荣寰失笑，“夫，阿凝就占着这一个时辰而已。你可是每天都跟在一起呢。”

宁知书顿了顿，淡淡：“等你日后有了……妻，就会懂了。”他原本是想说喜的人的，但见荣寰一脸懵懂，便换了说辞。

室里，荣宓问起那日遇袭之事，阿凝一分也不隐瞒，将实全告诉了荣宓。

荣宓纤的手指轻敲桌面，思索了一会儿，：“阿凝得对。爹爹生淡泊，应付不来太多谋诡诈，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清楚的。”

阿凝，忽然珠一转，笑得小狐狸一样，倾过去，附耳将她如何利用江月，从二房手里拿回不少辖权的事告诉荣宓。

那得意的样，可至极。荣宓伸手轻戳了她的额角，“你倒是人小鬼大。连母亲也没看是你使的力么？”

阿凝撇撇嘴，“娘亲以为是凑巧。”

还真是姜氏的。荣宓叹气，又：“你会这些当然开心，但是，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尤其是女人。”

“为什么？”阿凝睁大睛好奇。

荣宓却只是笑笑，“现在说来你也不懂。日后你就知了。”

荣宓又让人将特地带来的茶呈上，说是飞景楼最近新的几样心，她今日去尝了，觉得味不错，便特意带给她。

大雪了整整一日，衔思阁温如，其乐。待外雪停了，阿凝又拉着荣宓去赏雪，总归是粘着她不放手了。

荣寰笑：“大才从西山赏雪回来，你还让她赏什么雪？你这衔思阁的雪景，能比得上西山的么？”

那边，靖北王府的人已经在衔思阁门着了。

阿凝见着宁知书朝她俩走过来，她立刻就抓了荣宓的手，鼻一酸，泪珠就掉了来。

转抱着荣宓不放，哽咽：“不要走……”

“瞧着年底就要十二了，还这样孩气。”荣宓笑着，抱了她哄了好一阵，她才止了泪，小小的鼻红红的，抖啊抖的，别提多可怜了。

她也晓得自己这样太不懂事，可在大面前，也不知怎的，年纪总要自动降几岁。

最后还是荣宓一再保证阿凝的十二岁生辰时一定来荣府，阿凝这才不甘不愿松了手。

大雪整夜未歇，天亮时，上京城一片银装素裹，白雪妖娆。

荣寰兴冲冲来找阿凝时，她就趴在窗看雪。可惜衔思阁再好也只是一方天地，她看不到上京城的琼楼玉宇，浩阔苍茫。

“妹妹，别看了，我带你去走走！”荣寰吩咐锦珠准备准备，又对一脸懵然的阿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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