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荣大人撞上了吧…………”

“白苏——”她睛盯着夜明珠，突然问。

“婢在。”

“你说…………这太监，他还能…………”话卡在这，她又琢磨起来，不肯说完。

白苏问：“还能什么？”

景辞望着她，顿了顿，言又止，“就是那个嘛…………”

话说一半，听的人一雾，但有半夏一拍手恍然大悟，“噢，那个呀！婢晓得的！里都说太监是没的东西，要生儿育女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婢从前在里听老嬷嬷们扯嘴，说有些个太监，因自己个生成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便毒得很，成不了真夫妻，还偏要找女人，有的还有妻有妾一个连一个的娶回去。姑娘——”她越说越来劲，像个好不容易回老本行的说书人，眉飞舞、唾沫横飞，“太监那东西是用不得的，女人娶回去都是变着法的折磨，那聆郎满目样繁多，一个个的真是…………婢听着都浑发寒…………”

景辞怔怔的，咬着不说话。白苏在半夏手臂上拧上一把，怨怪：“就数你话多，这么说去对着墙角说一晚上。”

半夏不服，“姑娘想听我才说的，那时候桂心也在听，你问问她，我说错一个字没有。”这一群姑娘家都回来看桂心，桂心平日里话最少，忙不迭摆手说：“我就这么听了一耳朵，远没有半夏记好，早忘得一二净。”

景辞却将半夏的胡说八听了脑里，手撑着颌纳闷，就这这些老娥嘴里穿得神乎其神的话瞎捉摸。“那你们说，太监既没有那个，又是不男不女的，那在太监里女人是什么？”

“牲呗！”半夏想也不想就答，看景辞变了脸，才转而解释说，“瞧瞧婢这张嘴，该打该打。婢是说，那伺候太监的女人被当成牲，随意打骂。主是主，婢的谁敢把主当那个看，嫌命了不是？”

景辞越发沉闷，手里的夜明珠也越越，看着面前三足连香炉，低声问：“里的太监都有对？”

“可不是嘛！”半夏兴冲冲地就要抢答，被白苏推了一把，乖乖闭上嘴。等白苏来说：“也不是个个都有，只是…………”

半夏等不及她支吾，抢白：“只是里但凡有些脸面的太监都有啦，要么是里事的女，要么是外买的良家，好多还正正经经拜堂成亲。不过呢，这有正经的就有不正经的，里好些人偷偷摸摸的，还有没钱没势的贵主儿为了能得见天颜，让老太监占尽了便宜，也还有些耐不住寂寞的，专找得漂亮的太监搞在一起，到底算是半个男人嘛…………”

“可见太监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景辞越听越火，抓着手里的夜明珠便扔了去，珠砸在桌上又弹回来，灰溜溜到床底。

半夏也让吓着了，给白苏拿指戳额，“你呀，说的都是什么呀…………”

半夏委屈，“那我也是实话实说呀。”

白苏摇叹气，“得了，收拾收拾安寝吧。”便将凳都搬开，预备灯落锁。忽然间听见东边一阵嘈杂，忍冬去问过看院的老婆，说是大少爷的院吵起来，并未说什么。景辞复披上衣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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