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防止手指从衣服里漏来。

“你们这些低等人，胚，好吃懒的猪，活该被姧被分尸的野X，不健全的……”

听声音这是个女人。她方才说话时压低了声音像个男的，现在尖了就像女的了。护理人员全穿着一模一样的厚厚的白衣服，看不男女。可能有规定他们不准和病人谈，但总有例外……

护理人员必须病态？不是，是因为他们都不想这件事，但被迫这事，到很受不了而已。真正病态的还是六院里的男男女女们。可是，我从不觉得自己有病啊。“我们是不是没有了？”

二十九

“我们是不是被外面的世界一脚踢掉，再也回不去了？”

这是替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问的。必须一直呆在这儿对她们是多么大的伤害啊，所以，伤害就在六院里像星雨般现。或许，这只是一个实验。把正常人关在笼里他们也会变成野兽，这不是新鲜事……

“喂，你在想什么啊？”

白轶拉拉秋纭歧的发，她“咝”地咧嘴，用死人指戳了白轶一。白轶跟被蛇咬了一样“哇啊！”地开了。“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好恶心！”

“这是报复。”秋纭歧说，“那个人跟莲因有仇。原因大概只在公告栏上。”

在宿舍楼门有一块很大的黑板，禁止涂鸦，但可以贴传单手写报这东西。秋纭歧把书页撕来贴在黑板上过，因为有很多人这样。六院没有互联网！这是它最最不人的地方。他们就用一块黑板代替了那个本来可以，可以获取大量信息的网络。

“公告栏。”

白轶脸上现一抹微笑，“我从公告栏上找到过一本完整的书。”

“还有人把一整本书贴在上面？”秋纭歧一个大一个小。白轶说，“这本书贴的人太多了，这个贴第二页，那个贴第四页，我了一些时间把所有纸页都找齐了，撕来就又订成原来那本书了！”

那只能是特定某本书。秋纭歧跟白轶很有默契地连对视都不用两个字就同时脱而。“守则！”

“可是书页空白都写了各各样的话。我的‘合订本’又破又脏，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本书，我不知该看印刷文字还是那些手写字了。”

“好吧，我们去公告栏看看……”

“我不去！我讨厌公告栏！”

“怎么了？”

白轶在光里微微颤抖着。咯咯咯咯牙齿对碰的频率和她抖动的频率是一样的。她慢慢远离窗台，那儿让她恐惧，厌恶，鄙视。秋纭歧摸摸她的发，“怎么了？你嘛这样？”

“因为我很害怕！”白轶急切地说，“我不能看那个该死的布告栏！……如果你有炸弹，就帮我轰碎它！”

“时机未到啊。”秋纭歧说，“我保证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保证？”

“我保证啊。”

秋纭歧说，“我保证会跟你一起离开六院。”

“真的吗？”

白轶对着秋纭歧的嘴亲了上去。温柔，甜，平静，幸福——乐比悲痛更难表达，而且我无法述说我到底站在哪一边。秋纭歧推开白轶，“我不喜这样。”

“啊？”

“我不喜接吻。”秋纭歧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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