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起抬一张桌，有的四个人一起抬一张桌。这些桌是从几邻居家里借的，大小不一，重量不等。

了院门，叶八妹直接领着人走向右手边的第一家，那是叶国大哥家，叶国的大哥名叫叶民，今年七十岁，健康，农忙时候还能地秧。

叶民家小院的格局和叶八妹家的小院大同小异，小院门是茅草搭建的圆形拱门，往前走是第一个小院，院的左边是柴房和厨房，院的右边是牲畜房和工房。

再往前走又是一个圆形拱门，这个拱门与第一个拱门不一样，这个拱门用泥砖搭建，虽然叫拱门，但是并没有门。

拱门的正前方是主人房，主人房的两边是大小一致的厢房。整来看，这是一座葫芦形状的院，两门，门窄院宽。

第一门的门上有一个铁质的门把，来人可以用门把敲打木门以此提醒里面的人来客人了，不过农村人大都喜直来直去，一般不会用门把敲门，而是扯开嗓喊：“哎，xxx在不在家？”

叶八妹站在门，打量了几秒铁门把，随后转对叶大壮：“叫人。”

她年纪大了中气不足，喊几嗓，明天就不用说话了。

叶大壮放肩膀上的三条板凳，扒在门，对着门喊：“大伯，大婶，富贵，我是大壮啊，你们在不在家，我们来还桌凳了！”

“哎，大壮啊，等一，我这就去开门。”

叶大壮接着喊：“大伯啊，您慢别急，慢慢来。”

里面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脚步声，不一会木门从里面被打开，探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

叶八妹上前，距离叶民一条手臂的距离，开：“大哥，我们来还桌和凳，您看放哪里合适？”

叶民拍了拍叶八妹的肩膀，叹了气：“放门吧。国不在了，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在农村，谁家要是有白事，在一个月是不允许去别人家客的。

叶民虽然是叶国的大哥，在上是一家人，但是他们已经分家了，那么在实际上却是两家人。

叶八妹表示明白，挥了挥手示意几个儿将叶民家的桌和凳放，拿一个红包，双手拿着两端递给叶民。

“大哥，请您收。”

叶民接过红包，随后摸了摸袋，摸一袋烟叶，又从另一个袋摸一张白纸，拿袋里的烟叶放到白纸上，卷成一烟放嘴里，

左右手的指因为常年烟的关系染上了一层黄的烟渍，他从兜拿一盒火柴，一划火燃烟的一端，了一，鼻孔一烟。

他咳嗽一声，问：“都忙完了？”

叶八妹了：“客人都送走了，还剩一些东西没还给村里人。”

叶民吐一烟，抖了抖烟灰：“那你们忙去吧，等时间过了，有事过来找你大嫂，不怎么说，我们还是一家人。”

他说的等时间过了说的是等一个月孝期过了。

叶八妹，叶民完最后一烟：“行了，你们忙去吧，天不早了，早忙完早休息。”

叶八妹回看了摆在门的桌和凳，扭看向叶民：“大哥，你看这些桌和凳是不是你们家的。”

叶民挥了挥手：“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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