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凋零的时候。”

“嗯。”微风里，她轻声的应答很快就消散掉了。

第19章 有意包庇

牢房里。

“……我……我招了……”

楚衍端着茶的手顿了片刻。她从茶碗中抬起，对因为给犯人施刑而累得满大汗的牢笑了笑，放茶碗：“牢辛苦了。”

“为郡主大人效劳，是小人的荣幸。”

不理会牢，楚衍走到已经被折磨地只剩半气的犯人面前，开：“派你来的，是不是扬威将军柳将军的公柳纪柳元承？”

“……是……咳咳……”

“柳元承派你们来什么？”

“……刺杀……刺杀郡主大人……毁……毁婚……”

“你们是怎么得到械，并且埋伏刺杀的？”

“……柳……纪……给我们……安……安排……的……”

“不对！”楚衍冷喝，“柳元承私底找的二夫人，二夫人受他指使！同谋的还有公晏！”

“……是……柳纪……和二夫……人……母……母……合谋…………杀郡主……铲除…………府……”

“呵。”楚衍颔首，“好，给他签字画押。”

牢依言，让犯人签字画押。

审完了犯人，楚衍也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多呆，于是转要走，牢跟着她后。

“郡主大人，这两个还活着的？”在前半夜的时候，已经活生生折磨死了一个。

“杀了罢。”楚衍提着裙，顺着台阶往上走，却碰到了不知站在门多久，沉着脸的岸。

“你是什么人！敢擅闯大牢！”牢惊声叫，“来人——”

“这里没有你的事。”楚衍抬起手，制止了要动手的狱卒们，“去。”

牢领命，退了去。

楚衍走到岸面前，眯起睛，一如既往，不悦的语气：“乌鸦，你在这里什么？”

“安河郡主楚仲辞。”岸看着楚衍，似笑非笑，“你当真是不折手段。”

“嗤。”楚衍无所谓地笑了笑，往外走，“我怎么了？”

“你刑讯供，的是伪供。一个自诩自己是个仁德君的人，竟然如此残忍血腥，甚至为了能够解决婚约的麻烦，不惜嫁祸栽赃给自己的郡都尉——哦，不，未来的郡都尉。”岸讥嘲她，“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服天命，与天争’的理想么？你满愤恨抨击那些酷吏贪官之时，可想过自己着和他们一样令人不齿的勾当？”

“乌鸦，”楚衍停来，回看她，“我的这些都是不由己。我不会让别人来掌控我的人生，即使是当今陛，我的父王，甚至是天人。”

“如果我的这些事真的是有违天，那就让天来收我罢。”她冷笑一声，缓缓又定地吐这句话。

“楚仲辞，你不留人活路的时候，也该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场。”岸一甩袖，懒得再和楚衍说，先行一步离开。

楚衍望着岸的背影，抬去看将要升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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