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叔笑了一声，淡淡说：“苏叶，你听说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王苏叶没接话。

姜棠不是一聪明，是相当聪明。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一天到晚爬树摘果和他在山上探险，也没见他如何学习，成绩依旧相当漂亮。在学校里以认真严谨名的王苏叶也揪不他的病。

说到学习这回事，如果王苏叶没有遇见姜棠，或许不会从姜棠家的藏书里学到那么多自然科学的知识，或许也不会从姜棠中得知许多和城市有关的事，也不会有今天的王苏叶。姜棠原来住在城市，他生前姜叔也曾回过乡看望母亲，也就是那时给刚生的王苏叶起了个正式的名字。后来姜叔离婚，姜叔为了照顾年迈的母亲，也就是姜棠的，辞职带着姜棠回了乡，一住就是五年。

纵王苏叶今日如此，也皆是姜棠成就。

见王苏叶没吭声，姜叔忙打圆场：“当然，姜叔希望你们都能考上好大学，一辈的朋友。”

王苏叶心里狠狠一震，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慢慢生发芽。

他不由微微攥了手指，尚未来得及修剪的指甲嵌掌心，留一印记。王苏叶低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姜叔，我会努力的。”

为和姜棠......一辈的朋友，拼命。

（二）

“我□□，我念之火。”

“王苏叶，姜棠找你！”

王苏叶没抬，突然光线一暗，后背隐隐约约觉年轻温的躯靠了过来，有气呼在他，姜棠似乎是刚刚打完篮球回来。王苏叶皱了皱眉，环顾四周，似乎有人稍稍抬了抬，王苏叶立刻电似的用手肘隔开了后那人，继续题。

“上要中考了。”语声冷静平淡，纸上的运算却突然加快了。

“是吗？”姜棠若有所思，随手拽了一把椅坐到王苏叶边，歪着笑容也平静得很，一双眸乌黑而，汗透的衣服隐约勾勒他的廓，肩线，锁骨。王苏叶瞥了一便没再看，低题。

“看你忙活了一个多月，不放松一？”

王苏叶看了看手里一沓没完的试卷，摇了摇：“考完再放松。”

姜棠刚要说话，却被一个冷冰冰的女声打断了：“同学，你是几班的？”

姜棠答：“三班。”

谷霞秀眉一蹙，转向王苏叶：“苏叶同学，你认识他吗？”

王苏叶瞥了姜棠一，歉然：“班抱歉，我上让他去。”

王苏叶合上笔帽，把卷和钢笔收起来，看了姜棠一，示意他和他去。姜棠眉梢一扬，推开椅便跟着王苏叶大摇大摆地走了去。

一直走到学校的玉兰树王苏叶才停了脚步，转过对姜棠低声说：“次不要随随便便就跑来我们班了。”

“你现在怎么......”姜棠低，忽然迎上王苏叶的目光。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王苏叶，他记忆里的王苏叶总是温温和和，现在王苏叶看着他的这双睛却分外的明亮迫人。似乎有什么东西摇曳起了烛火，而王苏叶现在所的就是要将这一烛火生生碾灭。

王苏叶看了他好半晌，才缓缓：“不要拿前途开玩笑。”

“我开不起。你也同样如此。”

他的语气意外的严厉。

他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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