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殿有何想问的？”

风尴尬笑笑，坐在离尘面前的竹椅上，低看净的指甲，“你们……相识多久？”

离尘淡淡冷笑，将枝杈横生的药材捋顺，斩成几节：“大概，有十年吧。”

“十年？！”风惊讶挑眉，颇有些酸，“那岂不是青梅竹？”

离尘淡漠不语，将药材捆好后，取了手边的酒樽，仰一饮而尽。

风尴尬抿，见离尘喝的急，便：“你慢一些，小心呛到。”

话音刚落，那厢便捂剧烈咳嗽起来，撑着桌面，形容痛苦。

风惶惶立起来，手足无措凑到离尘前，“你没事吧？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离尘弓着重重抚，过了好一会儿，缓一些了，方低闷声：“无碍的。”

再抬起来，原本苍白的脸挂上了薄薄红，也不知是醉的，还是咳的，却是好看了许多。

风怔怔瞧了一会儿，又坐回去，讪讪：“这酒喝多了，并不好。”

离尘喝了酒，人也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他着酒樽笑笑：“人要活去，总是要有些寄托的。”

又回，醉意朦胧看着风，：“你想了解她，对不对？你担心我会恬不知耻，对她死缠烂打，对不对？”

脸颊蓦地着起火来，风觉得自己似乎不够磊落，匆匆摇：“我……并不是这意思！”

离尘抖着肩笑，风惊讶发现，离尘平日里算不上是绝，但笑起来却真真是很好看，尖到侧脸的形状几乎完，飞扬的眉更是让人移不开睛。

竟有些患得患失：其实，锦瑟若是喜上他，也并非无可能……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对自己不自信起来。

离尘已经又自斟自饮了一杯，手肘向后撑着桌面，仰看穹，眯自语：“那日，我同师傅山问诊，天起雨来，恰逢有破旧庙宇……”

风轻声言：“于是，你遇见了她？”

离尘笑着，抬手怔怔抚摸颈：“她那时又瘦又小，浑脏兮兮的，又破烂。躺在一个破木板上，连呼都微弱。师傅要我去看她是否有救。我走过去，刚碰了她一，她便豁然起来，扑到我上……我们一起倒去，她便着我，狠狠咬了我的脖颈。”

风的视线随之移到离尘伤，那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有的痕迹。

风别过，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难过。

离尘像是已经沉浸在回忆里，迷离着微笑，“我当时被吓呆了，因为我从未见过神如此凶狠的小孩儿，像野兽，甚至忘了挣扎，只是痛的扑簌簌掉泪，却不敢声。要不是师傅过来拉开我们，我想我大概会被她咬死。后来她说，若不是她当时饿了几天没有力气，我一定活不了。她那时只有十一岁，你信她能杀人吗？”

他回看着风，风苦笑一声，他便又：“我信。因为被她扑倒的那一瞬间，我以为我一定会死在她手中。”

“我一度以为她是个小男孩，个矮矮的，瘦得像猴，也不好。却又固执不肯让任何人接近，黑黝黝的里满是仇恨，我被她咬过几次，见了她便从心底里害怕。”

风喃喃开：“可她现在，很温柔很……”

很虚伪吗？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为什么了解她越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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