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是血尽褪，面呈死灰，咬不语。

即使被当众羞辱，心也没有像此刻般疼痛，凌迟了一样。

“说！”锦瑟一把扣住离尘，死死掐着，恨恨，“要你说便说！谁打得你？！”

“说了又如何？”离尘滞了片刻，猛地抬起帘，扬起倔盯锦瑟，“你能为我什么？”

锦瑟一愣，忽的撤了满脸痛恨，眯：“是二公主姬如月吧？她喜这样玩？”

离尘瞳孔骤然一缩，连呼也颤了起来。

“看来……”锦瑟低，指尖沿着盘亘的血痕游走，“是我小看了她。表面上温文谦和，实际上却是如此歹毒狠辣，好！很好！她们母女若是相斗，必定不死不休，我便坐收渔利……”

后来的话，离尘听不清了。

他藏着掖着忍着不让她看见伤，怕她难过怕她自责……他果然不自量力，太看重自己了。

不自己的人，谁又会你？

可他的全给了那人，连一也舍不得分给自己……

“尘儿……”锦瑟跨坐上来，柔着鼻音亲吻那缕缕斑驳，“你绝不会白白受苦，我定会为你报仇。”

“我教给你说得话，都记得了吗？”

“尘儿，你的真的好舒服……你是我的，对不对？”

……

风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母皇居然同意指婚。

锦瑟，居然是锦瑟！

他一次光明正大到锦瑟家里，见她已经在着手聘礼，狠狠掐了自己，又掐了碧芜，痛得碧芜哇哇大叫，方觉真实。

风捧着锦瑟的脸，角眉梢都是笑意，“瑟瑟，从此，你便是我一个的了，对不对？”

“嗯，”锦瑟缓缓红了面，柔柔看着风，轻声，“是的，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晴海千里无云，碧如玉。

红尘万有灵，皆可鉴。

拾陆

“明天便是我娶亲的日，离成功的那天越来越近了，”锦瑟端起酒杯，“尘儿，你为我开心吗？”

离尘怔怔望着锦瑟，良久执起酒杯饮尽，耸肩低低轻笑起来，“开心，我好生开心。”

锦瑟握住他执杯的手，“尘儿，我知你功不可没，若不是女皇和姬如月同时被你迷住，一切绝不会如此顺利。”

离尘挣脱她的手，抓起酒壶为自己斟酒，已是竭力镇静，酒却依然溅得厉害，洒在桌面，像碎了的泪。

锦瑟静静看着，眯起矮靠在离尘，挑起他的发缠绕指尖，喃喃：“尘儿，你的心思我怎会不知？只是时候未到……”

离尘匆匆一酒，待到辣的酒遍五脏，才看着锦瑟的问：“谁是铭瑄？”

锦瑟神一凛，拧眉抿，离尘便又问：“他喜穿淡紫的衣服，对吗？”

锦瑟终于恼怒起来，盯着离尘的恨恨：“他就是那个女人最的男人，赤凰的凤后，姬风的生父，也是我最恨的男人——卓铭瑄！你满意了吗？”

她推开离尘，冷冷拂袖：“尘儿，你惹我不开心了。”

离尘垂眸不语，他惹到她了，呵呵，惹得好！惹得痛快！这么许多年来，他就是太由着她，才会落得如此场。

再饮一杯，前的一切都晃了起来，最近越来越不容易醉了，今日真是难得，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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