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

采芝伐药，设炉炼丹，还有气功剑术，紫微真人全教给徒弟们了。

只有观星术，他不曾教给任何人，卓一跟在他边最久，连观星术的一都不曾窥得。

卦台每日清扫，除非紫微真人要占卦，才会吩咐弟们仔细清扫。

卓一听完又问：“师父可曾说过何时关？中用不用药？”

两桩事都是他能问的，里那位贵人的药多半自卓一的手，每有信来，他便将制好的药送去。

何况将要第三场比试了，紫微真人此时闭关，怕赶不上七星宴。

小士只是摇：“太师父并没有别的吩咐。”

卓一了，对小士：“知了，你尽心侍候。”说着转离开，回到药炉之中。

从院中能看见紫微真人的屋，卓一回到院中，抬一望，回房写了密密一张纸，纸给白术：“你去把这些药材预备齐全。”

白术不疑有他，师父痴迷炼丹，除了中所需的丹药之外，偶尔也会突发奇想，用各药材搭着炼药。

白术应了一声，刚要取门去，卓一又：“师父打坐斋戒，我也持戒一日，你莫要扰我。”

“弟明白。”说着取了药炉。

卓一看着徒弟门，关上了院门，散发冠，从柜中取一把小剪，剪一缕发丝，又将发冠束起。

取一张黄符，这张符他写了多日，本想趁着师父在替圣人治病时用的，可连番被打扰，趁着今日师父闭关，用来找兄的落。

药炉中日常香，计算时辰。

卓一将小香炉取来，把香灰倾倒在窗外，往里倒黑白二米，米粒在香炉摆八卦。

又用碧玉盏取来一盏清，用银刀割破指尖，在清中滴了两滴血，再用黄符裹起发丝。

取一线香，却并不燃。

他对着桌前挂的那药王画像拜：“弟侍奉孙真人几十载，诚医，济世扶民，作此旁门邪术，只为寻亲。”

说着对药王画像拜，虔诚叩拜，方才燃线香。

心中默念兄的生辰八字，那线香燃得极慢，香烟慢慢在药王画前凝聚，香烟缭绕不去。

卓一缓缓睁开双目，想看这一回烟会告诉他些什么，可这一回，这烟一团团绕在一起，什么也瞧不来。

这法，是他自巫医古书之中翻来的，每每香，总有所示。

可这回烟中什么也没显示，他剪来的那一束发，渐渐变白，连同上未束曾削连削的发丝，也一一变作银丝，气都跟着暗沉几分。

卓一脚踉跄，扶着几案站起来，摸袖中瓷瓶倒两枚药，往嘴里一，嚼碎咽，这才觉得神好了些。

皱眉去看那烟雾，面上失。

方才跪着瞧不分明，此时站起来看，那团烟分明就是殿宇楼台，他刚明了这团烟便被一阵风散了。

线香熄灭，屋中寂寂。

卓一返回到房中，打开信盒，从里面取一张张黄符纸。

这是紫微真人从中寄给他的，缺少什么药品就由他派人送到京城。

圣人元耗尽，靠着续命的丹药度日，可这一个月来，丹药的用量突然增多，由每日一枚变作每日两枚。

卓一从未曾疑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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