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吗？」

「可以这样说吧！」卓凡仰天大笑，「不过，我不会阻止你寻找另一空间继续幻想去。」

「结婚。怎麽我们就没想到？」小千扭看着庄颖，一脸天真；颖顿时语，额开始冒汗。

「实在，」景夕遥喝了一白酒，也托着腮说着，「有这个必要吗？」

这麽一问，忽然就把聚会变成了学术的会饮。

刘卓凡开始说起自己还在念大学时写的一篇论文。那个时候，她还没遇上心乔，脑袋里没有。因着学系要求，她得选修很多其他学系的课；亦因此，她才会挑了法律神门这一看就知不是让平常人选修的课程。这课程没有考试，甚至没有课程大纲，就只需挑选一个课题，以法律的角度去分析。完全符合她那诡异的走向，选了同婚姻这个极争议的课题；而她的观是在反对的一方。

「好些法例之所以存在，不因为什麽德论理，而是为着推动一些事。宏观地分析，这些事对社会有着某些难以从其他非立法的途径获取的利益；因此，立法就成了必然。为了社会大众的共同利益。婚姻不就是这样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结合，其他人啥事？确实不其他人的事！大家都只为着把男女放在一起，顺理成章地让他们生儿育女，继後香灯；让社会上需要人的地方能有着源源不绝的劳力供应。实在，都是为了社会整的利益而存在。因为，两个相同别的人走在一起，是不会有儿女的；那又有何诱因要社会赋予这些人已婚这STATUS以及一切跟随而来的福利？」

「这样想不会太功利吗？」

「所以，我那份论文就只拿了个C！」憋不住，她自个儿嘲讽意味极地笑着。「打开报纸，隔些日便会有着同样的争辩，要不要让同婚姻合法化。继续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不明就里。人们开始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同一件事。宗教丶德丶正义丶经济效益丶文化丶教育。一堆又一堆的言语，一次又一次的冲撞。我觉得很厌倦。」

「说人话，可以吗？」庄颖已开始抱怨。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嘛星期六晚上要这样来跟这群学术人士讨论着自己不太关心的话题？可自己又好奇！

「就容许我炫耀，现在婚姻制度能给我的，我要不能从其他途径获取，要不我都不稀罕。我的，不稀罕这法律上的认受，不稀罕社会给予已婚人士的所谓好，更不需要社会帮忙去...」她举起了双手，各伸两只手指，屈了屈，「quote and quote 保护我的。所以，我不需要结婚。」

「那你怎麽现在又说要结婚了呢？」姚若千叫嚣，及後扭看着心乔，「难说，心乔你想结婚了？」她笑着，摇了摇。

「因为，我终於找到一样这法律上的认受所能给予我的丶我会稀罕的东西。」

「别卖关！快说！」

「我想让这法律上的认受，代我去牵制我们以外的人。那些没有了法律，就彷佛不懂得甚麽该，甚麽不该的人们。」

「哎！」小千突然大声地叹息，「这我明白！不过，我家的人是连法律都漠视的啊！」

众人无不叹气丶摇丶或苦笑着。董瑜建议举杯，祝卓凡和心乔成功；大家便一呼百应地举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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