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朝向刚后背瞄了瞄。认那是她家的竹筐——她娘落在新屋后院的。如今满满当当一筐，装的不知什么好东西。踮起脚想看个究竟。

向刚，别人家的事他一个外人不好置喙。

清苓大囧。

“你等我？”清苓不解，“等我什么？”

清苓看她跑远，抹了把汗，扭对向刚解释：“我和我小叔一家闹崩了，今后大概也会老死不相往来。”

舒彩云才不说是她让她上山、而她不敢，愣是守在山，等堂来想问她讨些蘑菇、野菜啥的，好回去差。

“你！你们！哼！”舒彩云见占不到便宜，跺跺脚嘤嘤嘤地跑开了。

被清苓嫌慢瞪了一，向刚无辜地摸摸鼻，开作证：“她说得没错。”

清苓看天暗来了，犹豫片刻：“我本来就是去张大夫家，你要是赶着回家，就在这儿搁吧。我拖着走，没事儿的。今个多谢你了，我……”

没等她说完，向刚绕过她径自朝前走，晚风送来他低沉磁的嗓音：“正好，我也去张大夫家。七年没见了，找他老人家唠唠嗑。”

“芳芳！”

脆用行动表示——接过她手里的藤篮，挎在手肘上，而后，另一只手，在她肩轻轻拍了两。

向刚似笑非笑地瞥了清苓一，到底没有拆她的台。何况她说的也不全然是假话：这筐草药的确是他背山的，只是没说采的人是谁而已。

越想越憋屈，舒彩云神闪烁地说：“是让俺在这儿等的，你在山上找到什么好东西了？俺拿些回去给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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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直接上前抢——除了舒彩云也没谁了。

清苓能说什么？走呗！

清苓往她跟前一站，挡住她的视线：“别说这筐东西不是我的，就算是，凭啥你要就得给你啊？你要真孝顺，就自个儿上去采。咱大队可没规定，谁能上山谁不能。”

她要不要用力踩一他的脚背，然后骂他“氓”？

抿了抿，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节哀顺变？似乎虚了。她需要的并非这样一句同的宽语。

不过向刚拍了她两就收回了手，不再有其他不规矩动作，她也不好拧着不放。

哪想一等等了一天。幸亏早上来前藏了块面饼在上，不然太落山了她还没吃上午饭呢。要是不拿些东西回家，她说不定连晚饭都不给她吃。

刚到山脚，舒彩云了来，脸晒得红通通的，噘着嘴冲清苓，“你怎么才来啊，俺都等你一天了。”

清苓笑眯眯地回：“别说，还真被你猜着了，这筐的确是他的。不信你问他。”伸手指指向刚，“问他这筐草药是不是张大夫让他背山的。”

“你骗谁呢！”见清苓不打算给，舒彩云急得直脚，“这竹筐还是俺娘落在新屋的呢，别以为让这个人背着就成他的东西了！你骗鬼呢！快把竹筐还给俺，还有筐里的东西，都是俺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