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了。尽恨得牙痛，他又不能拿这反攻，「吃」对程言可是非常「神圣」的。

……也是程言心里在意的东西。

这麻烦j从小饿怕了。没东西吃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不仅会影响健康，也会影响心里的受。

那是一无力。好像自己什麽都不到，所以只能挨饿。

张震霖打消掐程言的念，手靠，「上大学後你就可以去打工，买自己想吃的东西。只要有钱你就不会挨饿。」

「那不一样。」程言噘嘴。

「哪里不一样？」

「我想吃免费的。」

……刚刚应该掐死他的。

程言拿起桌上的汉堡，他已经不饿了，所以可以慢悠悠地吃。张震霖可能是生命值还没恢复，心累得无法说话。

许久後，是程言先开。一转掉嘴角的蕃茄酱。「那个，补习的钱我以後会还你。」

「不用还了。」反正是他的零用钱。

「嗯……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补习了。」

「你不想补？」张震霖皱眉，「你成绩这麽烂还不补？」

「补习班老师讲得我听不懂，还一直考试，我真的好累。这样我都没力自己读书了。」

「你自己又能怎麽读？」

「……」程言着饮料杯，「让我试试看嘛，去补习班不仅没用还一直钱，我良心也会不安的。我可以问小平或林仔，再不然问小伊也可以。」

「你还去问学弟啊？」

「至少英文和国文可以问他。」程言掐指算，「自然科可以问林仔，社会科我自己背。」

不知怎麽的，张震霖觉得心里微酸，有不是滋味。瞥向窗外：「你为什麽不打算问我？」他可是全科达人啊。

程言奇怪地挤眉，「你不是不想跟我一起读书吗？」

一句话就在心里敲了记响雷，张震霖动作一滞，有一诡计被看穿的愧疚。

「呃……我没有说不想跟你一起读啊。」

「没关系没关系。」程言灿笑摆手，「他们脑构造跟我差不多，讲解我才听得懂嘛。」

「……」对方明明不在意，张震霖却更羞愧的想撞豆腐。忽然想买更多赔罪。「嗯……你还饿吗？」

「我饱了！」拍拍肚。

「喔……」张震霖觉得自己像白痴。

程言忽然转翻包包，「等等要去哪？我还有两百五十块，可以看电影！我想看小小兵！」

「那就看电影吧。」偶尔放松一也不错。

程言开心呼，还嚷着要买汉堡电影院吃。张震霖没办法，只好帮忙偷渡。但一场好笑的电影来他却没收多少。唯一的印象就是小小兵萝卜还蛮像旁的麻烦j的。

他一直在想着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