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霖习得伊寻的真传大翻白，拉过程言瑟瑟发抖的手，置在自己腰间，「抓我总行了吧？抓好！」

本以为这样可以改善状况，但他错了。

错得离谱。

转弯时他的衣服差被扯破。

「！不要跟我说你抓着人还会怕！叫你放轻松你听不懂吗！」

「呜呜呜呜呜呜！好可怕！」

「你是没被载过是不是！」

「我只会走路和骑脚踏车啦！」

……一整个答非所问。

张震霖无奈，趁车少时空左手往後拉程言的胳臂。

「绕过来！抱好！」

「可以吗？」

「你再问我就把你甩车！」

程言颤颤地环住张震霖的腰，尽抱着，却努力远离张震霖的背，形成一诡异的姿势。「这是女朋友的专利……我会被未来的大嫂杀掉的……」

「你再不抱好，我就上让你看不到未来的大嫂。」

打打闹闹了一阵，程言总算抱好了。一路上也不再鬼吼鬼叫，让张震霖难得觉得耳g清净。

耳边只有前的风声。

「嘛不说话？」张震霖觉到一抹呼呼的温度黏在自己的背上。是程言的a膛。

「……你不嫌我吵吗？」

「也是，你还是闭嘴好了。」

停红灯时，程言还是没说话。张震霖调了调後照镜，却因为某人靠在自己的背上所以看不到表。

低看腹上的手，环得那样。

「……」

心里涨涨的，一奇异的觉。

绿灯了。

「走了，抓好。」

觉到腹上的手搂了，张震霖才油门。

程言不让张震霖送到家门，而是在巷停。张震霖好奇张望，他陪程言回家好几次，但永远不知是哪间。

是很普通的住宅区。跟自己家气派豪华的耸大楼差多了。

「谢谢。」程言递上安全帽。

「嗯。」

「那个……如果你大学确定了，还会来学校吗？」

张震霖的成绩够，打算用繁星计画申请学。若确定上了，那也没有继续上课的必要了。

「也许不会，可能要去我爸公司帮忙。」

「喔……」程言盯着脚底片刻，突然泪崩，「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会不会这是我们倒数第几次见面啊啊啊～～～～」

「你别吓人好不好。」张震霖无言，伸手替程言掉泪，「我又不是要死了，只是上大学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可是你如果不来学校我就再也看不到你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