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司家过来的丫，并无外人，便嗤了，压低声：“这有什么奇怪的？说句不该说的，那婆混到如今这岁数，事得必定不少。咱们大爷那样的人，向来又把大捧在手上的。如今大有了，他又要远门了，啥时回还不定。不先敲打那些会来事的，他怎么能放心去？我猜，必定是她什么把柄大爷手里了，这才见了大便如鼠见猫。要不，怎么如此凑巧？”

边上人被一语惊醒，纷纷表示赞同。初念也被宋氏这一番话一动了心思，想起廖氏这些天的样——她见了自己时，神里分明是压也压不住的憎厌，面上却偏要作慈笑。模样在初念看来，又别扭又古怪。

原本还有些不解，现在却仿佛忽然被一而通。她怔了。

“娘，这两天都不见四姑姑来。我见她好像不大快活。我去叫她，让她过来一起说话解闷？”

果儿和她的四姑姑日渐厚，所以对她也很是上心。

她一提青莺，屋里的说话声便歇了去，初念也暗叹了气。

最近国公府里，她所在的这个院是安静，但别的几地方，却一直没怎么消停。

先说三爷徐瑞。年前廖氏要替他议亲时，他百般推脱，又是闹事又是家的，但这名儿飞快传了去，原先有意亲的那几家自然望而退去。一晃好几个月过去了，他虽早被找了回来，廖氏怕他再生事，起先也将他关在了院里。但这又如何能拘得住他？三少爷爬墙钻地偷溜去，经常是几天不归。好容易回来，廖氏或苦婆心或严厉呵斥时，他来去就梗着脖一句话，要娶司家二房的那位妹妹。这倒罢了，偏司家正月里还打发了人来，借着探望司国太的当，委婉地请求徐家好这个三少爷，免得外起言，坏了自己家女儿的名声。廖氏气不过，传信给徐耀祖，叫他。徐耀祖却只带回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说儿既然一心想娶，那就娶。房里有了正儿八经的媳妇，这个儿说不定还能改改。

廖氏当时被丈夫气得怒不可遏，只觉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对。慢慢到了现在，这样几番折腾来，心里也就只剩悲苦无奈了。但和司家的这门亲，她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松的。

亲儿的事还没完，接着又被徐若麟这个便宜儿给将了一军。廖氏心中烦闷，便把注意力又转到了女儿青莺上，旧事重提，要她嫁给侄儿廖胜文。青莺自然不。这两天，这对母女又冲突不断。

说曹，曹便到。正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初念抬望去，见青莺院里的一个小丫白着脸闯了来，：“大，太太早上又去了我们四姑娘那，骂了她一顿，四姑娘便说要家。太太刮了她一耳光。太太去了后，姑娘就躺那里，只泪不说话。凝墨以为姑娘在气上，过去就好，便也没在意，不想大半天都过去了，她连也不喝。凝墨便去通报了太太，太太浑不在意，只说她吓唬旁人的，饿了自然就吃。凝墨却不放心，自己守着姑娘，打发我来请你过去看看，说你和四姑娘平日好……”

她话还没说完，初念便匆匆起，吩咐人赶去通知司国太，自己也急忙往青莺的院里去。过去时，见她躺在床上披散发泪痕满面，脸颊上还留了被指甲刮过的痕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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