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自己的发，有些气不过地在儿那脸上了一记，小家伙无辜地冲她眨眨乌溜溜的睛。

她轻轻握着小石的胳膊，透过前这张嘟嘟的脸勾画他几年后的模样，想到那个还只得七八岁的他，抡着如同暴怒中的小老虎一般，死命地追打着前来找茬的二。

明明还是个孩，却已经知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娘亲了。

“只盼着这一回，你亲爹可以命些，至少可以活至你大成人。”她低喃。

小石不懂娘亲的心思，咿咿呀呀地叫着，偶尔冲她咯咯地直笑。

“傻小……”凌玉疼地了他的小鼻。

“我来看着他，你先去洗漱吧！”男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她一僵，这才察觉程绍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边。

“好。”她应了一声，看着男人将小石搂到了怀中，动作不失温柔地替小家伙了脸。

许是不满意抱着自己的怀抱不及娘亲香，小家伙‘呀呀’地唤了几声，小手直拍着亲爹的膛，像是要把对方推开。

“臭小，小小年纪便开始嫌弃亲爹了不是？”程绍禟轻轻握着儿的小胳膊，故意板着脸。

回应他的，依然是那‘呀呀’的不满稚声。

凌玉有些失神，许是年代久远，她已经有些想不起上辈，估且称为上辈吧，上辈他们父相的形。

程绍禟为县城里镖局的镖师，每隔一段日便要镖，一去数月甚至大半年是常有之事，他们夫妻本就是聚少离多，自然他们父也没有太多时间相。

直到后来程绍禟了齐王府当侍卫，虽说在家中的时候比当镖师时要多，但也是会隔三差五领差事外，一去短则数日，则也有数月之久。

十六岁嫁人，十七岁产，二十二岁守寡，满打满算，她与他也只有六年夫妻分，可论起与他相的日，着实称不上多。

她摇摇，抱着空木盆走了去。

当她梳洗完毕再回到屋里时，已经不见了那对父的影。

她简单地对镜挽了个发髻，凭着记忆打算先到菜园摘些菜。

说是菜园，其实就是在院东边辟一块空地来，上些蔬菜瓜果。这些，也就是程家每日餐桌上的菜肴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的我一儿也不知！”院里响着年轻男惊喜的叫声，凌玉脚步一顿，循声望去，便看到一张让她恨极的脸。

程绍安！

她咬着牙，若非有一线理智犹在，此刻她便要扑上去，将此人千刀万剐，以积攒多年的心之恨！

上辈程绍禟死后，不久程家村便卷战当中，她们一家人担惊受怕四逃命，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容之，打算安定来重新过日，而这个为家中唯一的成年男丁，本应担起粱之责的男，却偷走了家中的银两不知所踪。

甚至，他偷走的银两，还是齐王府给的抚恤金！

再一想到上辈初经战，离乡背井无分文，上有被气病在床的婆母，有嗷嗷待哺的稚，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窘迫与绝望，她便恨得牙发。

程绍安正逗着兄怀中的侄儿，忽觉背脊一凉，满腹狐疑地转过去，便对上了自家大嫂那吃人的目光。

妈呀，好可怕！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