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可以说是男的新人类，凹去了一大块，一只睛当场发生了小小的爆炸，黑的框了来，几秒间，他已经变成了五官移位到匪夷所思地步的可怕怪。

啊啊──杀吧。

恩依旧完全没有挣紮，也没有去理会从逻辑理传来的表示“危险”和“绝望”，要求反抗的信息。

我杀你一次，你杀我一次，这样我们就扯平了，罗星律。

我所亏欠的，是那个已经死去的你，虽然你们可以说是同一人，但是，我对已经死去的你，有必须要偿还的东西。

他用仅剩的右看着对面罗星律，画面已经很模糊了，视界全是噪，恐怕视力系统也被破坏了吧。

又过了几秒，在外力的作用，那个珠爆了仿生表纤维的外面，连着一堆电线挂在了眶外晃晃悠悠。

恩那彻底歪曲变形的嘴，终於挣紮的发了最後的声音。

“对不起，星律，其实我一直很想你。”

随着这句话，那扭曲的颅发了一声大的声响，迸了刺的火，然後就再无声息。

罗星律愣住了，似乎没有从那句话中回神，维持着伸手的姿势，甚至嘴角狰狞的笑容也来不及收回去。

“啊──”

然後，他终於回想起来恩说的最後一句话是什麽。

再然後，他终於回想起来，十年前恩总是喜和他说的那些话。──恩，不喜欠别人东西，恩，虽然多疑沈充满心计，对朋友却毫无保留，恩，最痛恨也最害怕的事就是同伴的背叛。

但是罗星律却背叛了。

就算在後来他已经转变立场，但他确确实实地背叛了恩一直以来的信任。

而让恩如此愤怒的原因，正是他曾如此重视这个背叛者。重视到了，在八年之後，在知真相之後，他可以选择原谅这背叛的程度。

所以，有借有还的恩死了。

“哈、哈哈……所以你就把命还给我了吗。”

罗星律从咙中发了嘶哑的笑，那些金属蛇慢慢地退了开去，而留在沙发上的，只是一堆冒着细微白烟的破铜烂铁，甚至连人形也已经几乎分辨不来了。

“你永远都是这样，自顾自判断，独断地决定，傲慢又冷酷、小肚、睚眦必报，一都得罪不得──这样你兴了？你就断定留这麽一句话给我，会让我之後的日万分难过，对吧？这就是你的报复手段，对吧？”

他跪在那堆破铜烂铁跟前，咬牙切齿恨恨地拉扯起来。

没多久，那已经扭曲到恐怖的颅，被狠狠从脖上扯了来。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罗星律打开了门，手中抱着颅快步在走中走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死什麽的，太便宜你了！我还没有决定就这麽放过你──想报复我？没这麽容易！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是谁？！”

瑶光转过，迎接罗星律门的时候，就看见他双通红脸苍白，不稳地起伏着，手里拿着一个看不本来面目的奇怪金属。

“救他！”

罗星律的话语一，瑶光就听到了那已经无法隐瞒、也没力隐瞒的无助。

“……你在哭？”

“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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