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孟思扬说：“我不习惯。上次在他家过节，我就很不舒服。我从不习惯那么多人围在一张桌上吃饭，最重要的是……这场合，说话都跟平常不一样了，全都很虚伪，只说好话。不说什么话都要顾及着在座所有人，反正……我不习惯。”

韩冰雪说：“好啦，也没几个人。你都认识。秦秦蓉兄妹两个，你认识吧？”

孟思扬说：“他们两个……还好。”

韩冰雪说：“还有我外公，舅舅说你也认识。”

孟思扬说：“秦爷爷，倒也是个很耿直的人，还好。不过，我跟你舅妈不是很熟悉。”

韩冰雪笑：“还‘你舅妈’，从法律上来说，那都是你妈妈了。”

孟思扬摇：“我可一儿都不熟。”

韩冰雪说：“对了，还有一个人你不认识，不过跟我很熟悉，跟你也是同龄人，恐怕也是在场最小的一个了，你们应该聊得开，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孟思扬问：“谁？”

韩冰雪说：“我妹妹，叫韩冰霜，比你小半岁。”

孟思扬问：“您知我多大？”

韩冰雪说：“舅舅跟我说过很多你的况，你的生日就更清楚了，就是大年初一前三天。”

孟思扬心里一沉，那是因为孟扬是大年初一当天被执刑的，秦国胜大概记得那是孟思扬生三天后，所以对孟思扬的生日记得特别清楚。他岔开话题：“您爸妈怎么取的名字啊？一个冰雪，一个冰霜，唯恐你们不是冷若冰霜。”

韩冰雪笑：“这跟名字可没多大关系。你觉得我很冷吗？”

孟思扬摇：“刚认识的时候是，后来觉得不是了。那你妹妹上几年级啊？”

韩冰雪说：“就比你小半岁。你现在十五六了，上一算是年龄大的了。她也上一，不过她学习不是很好，聪明劲儿都用在玩儿上了，没考上一中。再说她有些养，就算考上一中也决计不上，非要在银杏，让我爸教她。我爸是副校嘛，在那儿没人敢欺负她。”

孟思扬说：“副校？难怪你能在那儿当一年老师。”

韩冰雪说：“好了，说那么多，你还是去吧。多认识认识人有什么不好？”

孟思扬不再推辞，一边站起来，一边问：“你跟你舅舅这边很熟啊？”

韩冰雪说：“差不多吧。我经常去舅舅家的。”

凤凰小区到秦国胜家并不近，不过孟思扬无论去哪儿都习惯徒步，包括上午去商业街购。韩冰雪走了一上午，疼得要命，睡一午觉也没缓过来，待要骑自行车，转念一想，舅舅家里也是楼房，自行车不好带上去，放在楼太不安全了，便想着坐公车。

两人刚走到一个站台旁边，孟思扬刚要继续走，韩冰雪叫住他，说：“等会儿，坐公车吧。106路，直接到我舅舅家小区门。”

孟思扬从没坐过公车，不过也并不反，心想自己早晚要习惯了正常人的生活的，试着坐一次也无妨。不过就在这时，路边忽然传来一声狗吠，一只黄狗从公车站后面窜来。孟思扬一见大喜，忙唤了一声。黄狗跑到他脚，兴奋地连蹦带，往他上扑。韩冰雪吃惊：“这是……”

孟思扬俯把狗抱起来，竟完全忘了韩冰雪在旁边，只顾抚狗，说：“小家伙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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