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班里第四。第三是韩冰雪。”

“莫沉呢？”

“他是第五。”姚梦超说，“后面的我就不关心了。”

孟思扬说：“哦，那要是我和叶琳琳同桌的话，你无论如何可以跟韩老师同桌了。”

“别再这么叫啦。”姚梦超说，“一叫老师就总觉得拉了辈分似的。”

孟思扬不以为然：“你真和韩冰雪同桌吗？”

“我在楼待那么时间，要说最熟悉的也只有她了。”姚梦超说，意思是回答“是”了。

放假的时候，班里同学差不多都把书搬光了，孟思扬觉格外别扭——原先教室里几乎所有的桌上都课本林立，几乎每个人都用书立把自己的所有书夹好摆在桌上。地上扔满了临放假前收拾东西扔来的废纸，好多同学把上学期的学案都当废纸扔了，包括莫沉、姚梦超这几个学习不错的男生，但不包括叶琳琳这样成绩优异的女生。她们总是将学案、作业小心翼翼地码齐粘在一块儿，上面的笔记工整漂亮，就算以后再也用不着，也不会舍得扔的，何况她们还要留着它们当以后复习的资料。

田老师来了，招呼陈运达过去。过一会儿，陈运达回来，叫：“现在在班里的同学，到后面拿上劳动工，把班里的卫生打扫一。”

班里一阵动。比较老实的学生纷纷站起来到后面去拿扫把簸箕，后排的几个男生压不理睬他，该什么什么。陈运达也不多。很快，教室里尘土飞扬。

田老师去了。活的同学立刻懈怠来，随便扫了扫，扫了一堆垃圾，清理完之后就把工放回去，回到座位上忙自己的去了。这时俞菲来了，她却没回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到俞佳的同桌秦凯乐的座位上坐了。

这时俞佳还没来。虽然他们是兄妹，一块儿到学校的不假，但都各自先回宿舍收拾东西。俞菲比哥哥来得早。俞佳来之前，秦凯乐先回来了。他看到俞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愣了一，走了过来，敲了敲桌。

俞菲抬看着他：“什么？”

“哎，这是我的座位。”

“反正你课本还没摆来，跟我换换位置又怎么了？”俞菲往她自己的座位一指。

秦凯乐却不愿意：“凭什么？先照上学期的座位坐。等老班说换位了再说。”

俞菲说：“谁说要上学期的座位坐的？哪儿写了？班说了吗？”

“不然不就了吗？”

“那就咱们两个换一，不会的。”

秦凯乐有些不兴了，沉脸：“没你这么无理取闹的啊。我可算明白了，你怎么把孟思扬给得罪的。班里所有人迟早都让你得罪净了。你先回去坐着，等你哥来了，他一句话，让我跟你换位的话，我二话不说上走。”

“你说的。不过，凭什么我去那边坐着？你先到那边坐着不行吗？”

秦凯乐无奈了，回叫：“陈运达！你不这事？”

陈运达问：“怎么了？”

“她占了我的位，还有理了。”秦凯乐忿忿地说。

陈运达还没说话，孟思扬忽然站起来，走到俞菲面前，两手往怀里一揣，冷冷地看着她。俞菲看了他一，一句话没说，立刻站起来，拿起书包，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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