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落在张家和脸上：“你是始作俑者。”

张家和没有否认这项指控，他的表依旧很平淡：“你想这么说也可以吧，但无论如何，我只是想救人而已。”

钟云从心底五味陈杂，他嘴发白，轻轻声：“是吗？那，后面的人改造计划又是怎么回事？”

张家和的面终于有了一变化，他的视线在钟云从的脸上游移不定，神亦是晴不定。

“你是怎么知的？”他问，钟云从摇：“这不重要。”

张家和沉默了一阵，然后开：“是，在我发现病毒作用于肖隐上之后，现的异状，让我很兴趣。”

“肖隐是‘孤岛’的第一位异能者？”

张家和颌首。

“他……”钟云从迟疑了一，还是问了，“他的异能是什么？”

“和你一样，神系异能者。”张家和告诉他，“但他很厉害，生前所拥有的那份力量，比现在的你要大的多。”

后半句钟云从完全没有听去，他满脑都是那句“和你一样”，张家和虽然没有正面回答过他是谁这个问题，但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我知了……”他一气，努力地将麻般的思绪撇到一边，他定了定神，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还没解释，人改造计划是怎么回事？”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觉得那是一件好事，一件有利于人类步的事，所以我就去了。”在钟云从看来，张家和的态度完全可以用“轻描淡写”来形容，这让他失望且愤怒，他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张家和却又声了：“话是这么说，但所谓的改造计划只停留在概念阶段，还没来得及提上日程就夭折了……所以你别用看杀人犯的神看我了，我也没那么罪大恶极。”

钟云从愣住了：“可是……”

“可是什么？”张家和摊开双手，“那名保镖逃去之后，短短数月之，‘失乐园’就爆发开了，梦川很快就成一锅粥，没多久就封城了，而我那时候也带着你逃了去……你觉得短短几个月，我能什么？”

钟云从被噎了一，须臾，才又追问：“那之前呢？在肖隐发病到保镖逃跑之前，那段时间，你在什么？”

张家和的神闪烁了一，没有立时回答他。

钟云从的心又往坠，云再次聚拢。

“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我的确在一件不太德的事。”张家和着眉心，叹一声，“本来我真的不想让你知这件事，无奈你非要追究底……”

钟云从心骤然加快，他不自觉地了涩的嘴角：“……说吧。”

“肖隐发病之后，在那个没有任何抑制剂的时期，他的病恶化的非常迅速，看他拖了两年又不行了，朱慈又开始心急火燎地想办法，只为留住她丈夫的命。”张家和眸光微沉，“我本来以为她是在浪费时间，因为你知的，一直到现在，还是没人能够攻克‘失乐园’，那个时候，就更不可能。但我万万没想到，她还真想了个法。”

“什么法？”

张家和面苦恼之：“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她的想法……还是去繁就简吧，就是‘换脑手术’。”

钟云从果然惊诧不已：“这东西……我还以为科幻电影里才有……”

“我跟你是同样的看法。换脑手术，或者说记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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