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怎么会忽然扯到这个话题上？

“玛丽苏妹妹……”韩清昀笑了起来，想起板哥的话。

路星说：“啊？还好吧？”漂亮姑娘男生缘分好一些，很正常吧。她的同学也都这样，走路上经常有人搭讪。

“你想不想谈恋？”韩清昀问。

“不不，我不想谈恋！”路星连连摇，她连“一听倾心”的男神“枫林”都放弃了，还有哪个能拿来谈恋的？

她说：“我想专心读书，谈恋太费神了。”路星说，“我爸爸生前常说，我妈没考上大学，就是跟他谈恋谈坏的。”

韩清昀没说话。

星凑过去，借着微弱光线仔细看他。发现，他正歪靠在墙上无声地笑，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么？”星去掰他的。

“路叔叔说得对！”韩清昀用力一撑墙，从墙上站直，“那这样，我们的合同一切照旧，我给你加个条款。”

“什么条款？”

韩清昀一晃，没站好。手臂一撑正好把路星撑在窄巷的另一面墙上。

“你！”他低，嘴里有淡淡的酒味：“考上大学前，不准谈恋，怎么样？”

她跑来匆忙，衣服拉链没扣起来。幽昏的路灯，她的前起伏着，薄衣，两浑圆看起来柔。

他的呼开始了起来。

“没问题啊。”星很快地答应了。

韩清昀手臂微屈来，凑近她：“真的……没问题？”

不谈恋什么的，当然没问题。

星自己也是这样计划的，甚至如果大学功课比较，她大学也未必想找什么男朋友。家里有妈妈崔西一个恋脑已经够够的了。

可是，韩老板这么撑在她的上……

他凑得那么近，随便一摇晃，就能亲到她的脸上……

他的睛若幽潭，盯着她的样，像是能把她淹死在他的眸中……

“你愿意吗？”他的语速因为略不听使唤，而不经意地放慢放柔了。那带着男生磁的声音，从她耳边轻轻划过，像丝羽挠过耳际。

星浑“轰”地一声燃烧起来了。

前一阵她天天听着“枫林”同学的声音眠，对于那个音已经熟悉髓。她梦也想不到，可以有一天有一个人在她耳边，用同样的音问她“愿意吗”。

她眶堵得发酸，咙里像是被什么噎住，没法开。

“路小？”韩清昀追问一句，见她没有反应，松了手臂想要退开。可是脚摇晃似乎要摔了。

星一急，跨前一步立到他面前拉住他。韩清昀背“咚”的一声重新撞在后面墙上。

路星拽着他的衣服，被他带得倒在他怀里。

她看着他：“我愿意的！”

他着气：“你……真的愿意？”

星自己也不知自己在答应什么，仰着，几乎双相迎：“真的……愿意……”

空巷黑沉，月晦黄，远音乐隐隐。

星前旋转着，耳朵里呼啦响。

几个月前那个叫人耳酣、心频狂的梦境，终于又现了……

而且，这次是如此真切。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的声音，在空巷里，嘭嘭地响得羞人。

第二十四章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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