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可她也不能冒冒失失再跑回去问一问吧。从此添了心事，更加小心的伺候程灵慧。

程灵慧打定主意要学常大，空还去桥上村住了几天。缠着大教她怎么当好这个大老婆。他们两对常大敬重，常大也顾念这二人。她虽然对程灵慧不是很满意，但看她这次来了之后的行止派，比以前不知可心多少，也就耐住心思教导她。

当好一个大人家的大老婆，可不是三句话两句话能学会的。程灵慧从桥上回来，也不大关心外面修桥的事，专心在家里钻研大嫂的教诲。

常继文这次去，足足过了一个多月才回来。不是买卖不顺利，也不是路上耽搁了。常继文打算把买卖粮当成养家糊的营生来。需要考量的就比程灵慧投机倒把式的赚一把就要多的多。他得找稳定的货源，可靠的漕运，打通往返的各个关节。一个多月已经是很快了。

拉回来的粮还是存在楚凤生的仓库。楚凤生的仓库很特别。饮坡那座四合院只是个。真正的仓库在饮坡的山肚里。饮坡上多飞瀑泉，说那山腹里也应该很才对。但恰恰相反，山腹里是个天然的溶，暗河早了。十分的凉燥。放粮再合适不过。程灵慧第一次到那里时，简直被惊呆了。也不知楚凤生是怎么发现这么好一个地方的。

那个天然的粮仓十分庞大，如果装满了，怕是够开州府的所有老百姓吃上一年。

比起官，买卖需要付的心血和努力更多。商场如战场，虽不见刀光，可也是硝烟弥漫。一个不慎，粉碎骨都是轻的。许多人一夕之间倾家产，骨都不得保全。

程灵慧上次去，占了先机。所以还算顺利。等这次常继文去的时候，别的商家也瞅准了其中的商机，蜂拥而至。江浙的粮价已经涨了起来。

常继文又是初次涉足商界，面心。要不是楚凤生，恐怕要陪个血本无归。自从遇见程灵慧，常继文便不像别的男那样看女不上。他又善于用人。当即许给楚凤生三成的份，把她收拢到了麾。

楚凤生这个小女，十分的财。常继文这一举动正是投其所好。连自己的粮行都拿来了。

尽如此，常继文这一行还是损耗了不少心神。看到了自己从来不知的世界的另一面。同时也给他的人生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

回到家里看见程灵慧。想到她十几岁就扛起一大家，风里雨里的讨生活，顿时更加的心疼她。两四目相对，竟然良久无语。

程灵慧回过神来的时候，忙忙的吩咐人拿吃的，准备沐浴的。以前她跑单帮的时候。每次回家，母亲都会让二她们给自己准备这些。如今竟然换成她给常继文准备。

累极了的人是吃不什么东西的。常继文洗了澡，喝了两碗粥。拉着程灵慧本来想和她说说话的，谁知一沾枕就睡着了。

程灵慧看着他熟睡中疲惫的容颜，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想描摹他的眉，但是手伸到一半又顿住。她守在床边，忽然就想起以前的事。那时候，为了不让家里担心，她总是在外面洗去一风尘才回家。尽那样，看见家的时候，从心里渗透来的疲惫还是让她倒就睡。每次睡醒了，母亲或者都守在自己的边。或许，那时候她们也和自己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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