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担心着越鸣砚，在屋守着他，秦湛正好得空仔细的顺了顺这一趟得到的信息。

温晦去了逍遥仙飞升的岛，这一已经毋庸置疑。他在岛上发现了逍遥仙的死亡，之后将这件事告诉了风泽，他为什么会知风泽和逍遥仙的关系这待考。更多的，就是温晦试图毁掉的、这块残片原本是什么。

秦湛觉得越鸣砚的猜测可能最大，应该是千年前落的东西，应龙是来守护这东西的。只是这东西是什么，温晦又是从哪儿知这里有这个的，依然待考。

所有的线索连在一起，所有的困惑与不解似乎都在指着“天上”。秦湛的指尖微微笼起，她在这时候懊悔起自己当年尚且记得不少剧时没有好好记载来，如今再回去想，能想到的东西简直屈指可数。

原来的故事里，一定是提过天上如何，温晦和她这个变数不同，在原书里一定也曾有过相关的故事。只是温晦的故事原本是什么样呢？他在原本的故事里有吗？

秦湛努力回想，却只能想起的确有飞升这回事，但更多的，确实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燕白不知何时到了她的旁，见她眉锁，不免问到：“秦湛，你又在想什么呢？”

秦湛回答：“书到用时方恨少。”

燕白：“？？？”

秦湛叹了气，站起了：“算了不想了，慢慢查吧。”

她看向燕白：“你怎么过来了，小越没事了？”

燕白：“还睡着。”他看着秦湛没什么波动的睛，忍不住提了声音，“我肯定更担心你啊，我是你的剑！”

燕白嘀咕：“你也该休息一了吧。”

秦湛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握了握燕白的剑柄，对燕白颔首：“好，我也去休息一会儿。”

击杀应龙毕竟不是玩笑，加上之后秦湛毫无间隙地又查残片又替越鸣砚安抚暴动的灵力，如今也的确疲惫。她请店家准备了，沐浴后便拿了把梨椅放在越鸣砚的床边，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越鸣砚醒来的时候，月已上梢三尺。银的月光从窗间渗房，照在秦湛叠着的手背上，像在她的手背挂上了银川。越鸣砚睁开了，侧先见到一抹月光，接着方才见到了秦湛合着浅眠。

燕白是第一时间发现越鸣砚醒了的，他刚开发了个音节，就被仿佛猜到他想什么的越鸣砚悄悄地了噤声的动作。

越鸣砚显然也很怕一人一剑刚才的动作惊动秦湛，收了手指后便悄悄地又闭上了。燕白很想问一句，你闭上还睡得着吗？但越鸣砚连呼都放的轻极了，显然不会再回答他的问题，只得他一人无聊趴在桌面上，数着秦湛指尖漏的月光。

第29章 朱羽02

越鸣砚这次阶虽来的突然，好在秦湛门前考虑到许多况，丹药备得足够，加上有阙如言远程指导，也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

当他退了，瞧着已无其他不妥后，秦湛直接带着他在东境寻了僻静之地，要求他闭关稳固修为。

越鸣砚知浅，从未让秦湛烦心过。秦湛这么说，他便这么，当便在这树林里寻了棵三人合抱宽的大树，坐在树便阖上了运息。

燕白瞧见了，不免和秦湛抱怨：“别人家徒弟静修都是在准备好的府里，以策万全。你让小越就这么幕天席地的闭关，也不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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